淮古斋门口的台子上,声若洪钟:“我们要成立‘福兴街文物追索委员会’!我立誓在三年之内,追回五件祖物!”
人群瞬间沸腾,欢呼声几乎要掀翻老街的屋顶。
与此同时,周氏集团顶层,周明远狠狠将龙泉青瓷杯砸碎,碎片擦过昂贵的羊毛地毯,发出刺耳的裂帛声,残茶“滋”地渗入纤维。
加密电话响起,那头声音阴冷:“鸡缸杯的事情,‘青鸾组’刚调,那件东西不能动。”
周明远脸色阴晴不定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,节奏紊乱。
而福兴街上,三十八家商户已全部挂起了刻着“福兴街守物人”的黄铜牌。
红绸横幅在风中猎猎招展,上书:一街一物一承诺,红不过三,心不改。
那辆熟悉的无牌黑色商务车再次掠过街角,镜头悄无声息地缩回。
照片传到周明远手机。
他盯着“红不过三”四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对身边的幕僚低声说道:
“好一个‘红不过三’。那就让他们的红,变成丧幡的颜色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