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坚实的锚点。
当天下午,他独自来到12号院。
荒草没膝,枯叶在风中发出嘶哑的沙沙声,像警告,又像祈求。
掌心印记越靠近西墙,灼热越甚,几乎烫得皮肤发红。
他取出工兵铲,铲刃切入泥土,发出沉闷的“嚓”声。
泥土翻起,带着腐叶的湿气与地底深处的凉意。
三尺之下,铲尖“当”地撞上硬物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他蹲下,用手扒开泥土——一块光滑的青石板显露出来,冷硬如冰。
掀开石板,暗格中静静躺着半块青砖,隶书三字——**镇地符**。
旁有小字:中华民国十二年,福兴街肇建。
1923年,正是地脉能量最丰盈的节点。
而青砖之下,赫然露出一截碗口粗的黄铜管道,铜色沉暗,表面覆着幽绿的铜锈,触手冰凉却隐隐传来极细微的震动,仿佛地脉的呼吸正在这金属牢笼中挣扎。
“姐,带工业内窥镜,快!”
林浅赶到,探头缓缓送入铜管。
屏幕起初漆黑,随后,铜壁上的苔痕、水渍、岁月刻痕逐一显现。
“等等!”林浅低呼,定格画面。
放大,调焦——
铜壁内侧,一行细如发丝的密文浮现,光线流转其上,仿佛有生命般苏醒:
“鸮影守夜人,代代传灯……若灯灭,则街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