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乱阵脚的死命令:“立刻飞苏黎世!去把那份受益人变更文件处理掉!现在就走!”
当晚十点,林深收到一条航班截图。
这条线,是他三年前帮一位退休民航老职员处理遗产纠纷时埋下的。
对方只答应帮他这一次。
窗外的夜色如墨,霓虹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光痕。
林深将手机屏幕转向窗外,冷光映在他眼眸中。
他指尖再次划过那张猩红“x”便条。
在此刻,那不再是一个字母,而是两道交叉的刀痕——正如三年前福兴街老茶馆失火后,他在焦黑账本末页看到的那个毁灭性的记号一模一样。
他唇边噙着嘲讽的冷笑:“飞吧。你堵得越快,就越证明你心里有鬼。”
就在这时,寂静的房间里,私人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震动。
屏幕上跳动的,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——周明远。
林深眼中的嘲讽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终出巢穴的平静。
他划开接听键,不发一语,静静等待。
电话那头,周明远的声音异常平静,带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沉稳感。
“林老板,”周明远的声音穿过电波,冰冷而清晰,“我想,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