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时,文物局老专家死死攥着林深的手腕不肯放:“小林同志,这口井……我们今晚就调地质雷达!”
走出规划大楼,午后的阳光带着微微的灼热感。
林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胸腔里积压的紧张终于释放。
身边的沈昭对他比了个“V”字手势,林浅抱着哥哥的手臂,满眼的崇拜。
然而,这份胜利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走到停车场时,林浅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短信提示音。
她划开屏幕,瞳孔骤然紧缩——那是一张照片:哥哥童年时站在“知古轩”门前,背后门楣上钉着一枚锈蚀的铜质门环。
而此刻,那枚门环正静静躺在她口袋里,是她今早亲手摘下的“传家物”。
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脸上褪去。
她喉咙发紧,想喊,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手机滑落半寸,屏幕的冷光映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,像冰水灌入心脏。
“浅浅?怎么了?”林深察觉到她的异样,关切地问道。
林浅没有回答,只是举起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里,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哥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