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清风阁文物登记的老馆长。”林深望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,“他退休前,在文管所干了三十年。”
楼下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,拖长的尾音在清晨的巷子里回荡。
林深把手机锁进保险柜时,听见苏晚在身后轻声问:“他还……”
“在。”林深打断她,手指抚过保险柜的铜锁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,“我记得,他住在城南老巷,门口种着两棵石榴树。”
晨光漫过窗棂,在他脸上割出明暗。
淮古斋的招牌在晨风中晃了晃,朱红漆皮落了点灰。
隔壁裁缝铺的刘婶已经开始拉窗帘了,蓝布帘“哗啦”一声拉开,惊起几只麻雀。
林深望着那抹晃动的蓝布,突然想起前世今天——苏晚就是在这个清晨,把他落在裁缝铺的钥匙还给他的。
她当时穿了件月白旗袍,发间别着朵栀子花,香气清幽,指尖微凉。
而今天,他要去见的那个人,或许能让所有被掩埋的真相,重新见光。
林深低头,左手无意识的摩挲着裤袋,那里,康熙通宝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凸起,边缘的纹路,正与他掌心的指纹严丝合缝的咬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