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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1章 京城来电,他们急了?(1/3)

    夜色浓重,福兴街一片漆黑,唯有淮古斋二楼的一盏孤灯,在风中微微摇曳。

    灯影在青砖地上缓慢的爬行,拖着微颤的尾迹,仿佛随时都会散开。

    窗棂外,青石板路泛着湿漉漉的冷光,映着老屋斑驳的墙影,远处巷口的风铃轻响,是这寂静夜里唯一游走的声息。

    那声音很细,带着金属微颤的余韵,一下,又一下,让林深左耳耳骨内侧隐隐发麻,仿佛那铃音不是从巷口传来,而是从颅骨深处自己震出来的。

    林深刚刚放下手机,梁教授那句“一切按规矩办,放心”的短信余温仿佛还留在指尖,但这股暖意只停驻了三秒,就被窗外渗进来的潮气抽走。

    他指腹下意识蹭过窗框边缘,触到一层带着苔藓腥气的凉腻水汽,那湿滑感黏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他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,耳边是自己沉稳却略显疲惫的呼吸声,还有胸腔深处一声声低沉的心跳。

    每一次心跳,都牵动右肩胛骨下方一道旧疤的微胀——那是三年前在档案馆地下库房抢救浸水《营造法式》残卷时,被坍塌的铁架擦伤的印痕,此刻正随脉搏同步搏动,钝钝发烫。

    然而,这片刻的安宁,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。

    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,刺耳的电子音震得窗玻璃嗡嗡共振,连案头一杯未喝完的凉茶,水面都漾开细密涟漪。

    那涟漪扩散至杯壁,又沿着木质托盘的毛细孔隙悄然爬升。

    屏幕上跳动着“沈昭”的名字,林深的心猛地一沉,胃部随之微微抽紧,喉间泛起一丝铁锈般的微腥。

    他舌尖下意识的抵住上颚,尝到一点咸涩,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口腔内侧的软肉。

    没有万分紧急的情况,沈昭绝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来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喉结微动,迅速接通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传来沈昭压低了的声音,清晰又冷静,但透着一股火气:“林深,情况有变!南方那帮人,正在动用高层关系,想直接向文化部施压,要求在最终评审前,临时更换评审团专家!”

    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连窗外的风都停了。

    风铃哑然,檐角悬垂的水珠悬而未落,整条街陷入一种真空般的死寂。

    林深耳膜内压力骤增,就像潜水时耳朵被挤压一样难受,耳后旧疤的灼热突然加剧,仿佛有细针在皮下反复穿刺。

    林深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响。

    他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,更听见左耳后一道旧疤隐隐发烫——那是十年前为护住第一册《福兴街营建图》手稿,被泼洒的酸性修复液灼伤的印记。

    此刻那灼热竟沿着颈侧经络向上蔓延,一路烧至耳垂,烫得他耳垂微微发麻。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,掌心贴上冰凉的玻璃,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,冻得小臂汗毛竖起。

    窗外,青瓦连绵,屋檐低垂,静静守护着时光的痕迹。

    瓦缝间钻出的几株枯草,在月光下泛着灰白。

    他鼻尖几乎贴上玻璃,闻到一股很淡的、混着铁锈与陈年松脂的冷味——那是窗框百年铜铰链氧化后散发的气息,只有在极度安静、体温下降时,才能被嗅觉捕获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冷:“他们还没输,就已经急的开始掀桌子了。”

    这根本就是权力游戏,和商业竞争无关了。

    他们想绕开规则,直接从源头掐死福兴街的希望。

    “没错,他们显然是怕了梁教授这样的硬骨头。”沈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媒体人特有的敏锐和嘲讽,“想换上一批听话的专家,让评审会变成他们的走秀场。我打听过了,他们推荐的人选里,有好几个都是之前帮他们做过项目包装的老熟人。”

    林深的眉头紧紧锁起,脑中飞速运转,将每一条线索串联。

    他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墨香,那是楼下古籍修复室残留的气息,此刻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:历史不容篡改。

    墨香之下,还浮着一缕很淡的、陈年宣纸受潮后散发的霉味,像一句潜伏十年的警告。

    更深处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旧檀香盒开启时逸出的微甜气息——那是他幼时在祖父书房闻惯的味道,此刻毫无征兆的浮现,竟让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林深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胸腔起伏间,仿佛将整条老街的重量都纳入了肺腑,“他们想玩盘外招,我们就奉陪到底。你那边有什么发现?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,林深眼中的寒意更甚。

    他舌尖仍残留着那点铁锈味,而耳后灼热未退,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官刺激在他颅内对冲,竟让视野边缘泛起一圈极淡的金灰色光晕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静静的站着,像一头准备扑杀的猎豹,肌肉紧绷,耐心等待着所有情报汇集,以便发出致命的一击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时,另一间亮着灯的老宅书房里,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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