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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4章 暗线收网·周明远的最后挣扎(2/3)

;光束中,无数尘埃翻滚飞舞,像悬浮的星尘,又似时间本身在缓慢呼吸。

    防尘布上落满厚灰,踩上去的脚步声沉闷而空旷,每一步都激起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飞舞,仿佛踏在时间的废墟之上;鞋底碾过碎木屑,发出“咯吱”轻响,脚踝处传来布料与粗粝灰尘摩擦的微糙感。

    “哥,找到了。”林深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,背景音里是撬棍撬开木箱时木板断裂的“嘎吱”声,像某种古老生物在呻吟,木屑飞溅的触感落在手背上,微痒而刺痛,带着松脂与陈年桐油的微辛气息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,手指拂去泡沫上的浮尘,小心翼翼掀开一角。

    一件通体泛着温润紫光的条案静静躺在其中,木质沉实,触手生凉,仿佛吸走了掌心的温度,案面平整如镜,映出他紧绷的面容;指尖抚过案沿,紫檀肌理细腻微涩,凉意顺着指腹直透腕脉,而牙板上雕刻的卷草龙纹蜿蜒盘绕,刀法圆润,线条流畅,指尖抚过,能感受到每一处凹凸都凝聚着百年前匠人的呼吸与体温——那是一种无声的威严,来自宫廷深处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,压得人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耳中竟似听见遥远宫墙内更漏滴答的幻听。

    就在他指腹触到龙纹第三道弯弧的刹那,左耳鼓膜内侧毫无征兆地一烫,仿佛有极细的金粉簌簌剥落——他眼前倏然闪过一帧碎片:幼年夏夜,父亲将一枚碎成七十二片的宋瓷盏拼在灯下,指尖沾着朱砂与血,在最大那片瓷胎上补画云纹,烛火摇曳,血珠沿着他小指关节缓缓滑落,滴在青砖地上,洇开一朵小小的、永不褪色的梅。

    “清代中期,紫檀雕花条案,宫廷造办处的手笔。”林深只是听着描述,脑海中已勾勒出它的全貌,仿佛亲眼所见——可电话那头,林深分明看见,哥哥的声音停顿了半秒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绊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止这个。”林深声音低沉,压抑着怒火。

    他掀开另一口箱子,里面整齐码放着数十件民国粉彩瓷器,釉面在闪光灯下泛出柔润的珠光,像月光洒在湖面;指尖轻触一只粉彩碗沿,釉彩温润如玉,却微微沁出凉意,碗壁薄处透光,隐约可见内壁细密开片,如冰裂初绽。

    他轻轻拿起一件,底款“洪宪年制”四字清晰可见,笔锋遒劲,确为真品。

    瓷器入手微沉,釉彩温润如玉,却像烧红的铁块般烫着他的心——这些本该属于故土的国宝,竟被当作货物藏匿于尘埃之中,只待运往异国;瓷胎微凉,而掌心却因愤怒蒸腾出薄汗,湿漉漉贴在釉面上。

    闪光灯接连亮起,“咔嚓、咔嚓”声短促锐利,每一次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周明远那张伪善的脸上;强光刺得林深眯起眼,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阴影。

    “已经联系张组长了,他派的人正在路上,马上查封这里。”林深沉声说道。

    电话另一头,林浅听着弟弟的汇报,心疼得声音都在发抖:“这些东西……差一点就流出去了。哥,我们查了这么多年,要是被他得逞,我们几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!”——话音未落,她喉头一哽,眼眶发热,视线瞬间模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未落。

    “放心,他带不走。”林深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绝对的自信。

    他挂断电话,又拨出另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不到十分钟,老友的消息传来:“林深,你这个消息太及时了。周明远本人没有出境记录,但他通过‘远东艺术交流’公司申请了一批‘艺术品临时出口’,目的地正是新加坡,走的是货轮,三天后的船票。清单里有一件清代条案和一批瓷器。”

    林深眼中寒芒一闪,冷笑道:“他倒是聪明,知道自己被盯上了,想用公司的名义,走艺术品交流的通道暗度陈仓。他以为换了个马甲,我就认不出他了?”——话音落下,他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茶盏,舌尖尝到一丝苦涩回甘,喉间微涩,却如饮烈酒般清醒。

    情报到手,他立刻同步给沈昭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《古玩天地》再度发布惊爆动态:“最新消息!据可靠线人透露,福兴街事件核心人物周明远疑似准备通过货轮潜逃至新加坡!其名下公司已购买船票,并企图以‘艺术品交流’为名,将一批珍贵文物非法转移出境!福兴街文物流失风险再起!”

    动态附上一张处理过的船票截图,“新加坡”三字与“远东艺术交流”公司名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文章如深水炸弹,瞬间引爆舆论。

    “我靠!还想跑?想把我们的宝贝带到国外去?”——手机扬声器里爆出少年嘶吼,震得桌面水杯微颤。

    “不能让他逃!海关在干什么?赶紧拦下他!”——广场上大妈举着喇叭高喊,声浪裹着夏末燥热的风扑来。

    “人渣!国宝贩子!必须严查!”——地铁车厢里,有人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从资金转移到文物出境,这是有预谋的犯罪!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!”——评论区滚动的红字,像一条条燃烧的赤练蛇。

    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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