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我要穿着它,在老街的梧桐树下,娶你。”
苏晚的耳尖瞬间红透,抽回手,指向里间新挂的玻璃展柜:“那是我整理的老街记忆。”
展柜里陈列着老周头的梆子、李奶奶的老榆木柜钥匙、护街队的红袖章,最中央是张泛黄的照片——上辈子拆迁前,整条街的人挤在淮古斋门前拍的合影,背面有林深用铅笔写的“福兴街,不散”。
“以后,这里会有更多故事。”苏晚说。
暮色漫上屋檐时,护街队的人搬着圆桌挤在淮古斋门前。
张队从后备箱摸出瓶白酒,林深赶紧拦:“顾教授说你胃不好,喝米酒。”老周头把梆子往桌上一搁当酒杯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陈霜举着摄像机喊:“都看镜头!”
“这一世,我守住了老街,也守住了你们。”林深端起瓷碗,米酒的甜香混着桂花香在风里打旋。
“是咱们一起守住的!”张队拍他后背,大声说。
“干!”
碰杯声撞碎了暮色,瓷碗相击,清响如钟。
林深望着满桌的笑脸——苏晚夹了块桂花糕搁他碗里;林浅的行李箱已经消失在街尾;顾教授举着米酒碗和王主任碰得叮当响。
月上柳梢头时,人群渐渐散了。
林深摸出铜钥匙打开淮古斋的门,老榆木柜台在月光下泛着暖光。
他拉开抽屉,里面躺着块包浆温润的玉牌——是重生那天,他在摊位上捡漏的明代和田玉。
窗外传来苏晚的声音:“深哥,明天去看新挂的保护碑?”
“好。”林深应着,把玉牌收进抽屉最里层。
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,照见眼底的星光。
这一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