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林深耳后的那道旧疤,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,他把我从工地废墟里拖出来时,耳后也流着同样的血。
苏晚站到林深身边,轻声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林深没有回答。他盯着城市中心那片高楼,目光锐利。
我顺着林深的视线看过去——
那里有座塔,玻璃幕墙在晨光里反着光,亮的刺眼。
我忽然明白了,那是他们的总部。
林深转过身,把U盘放回我手里。
“刘先生,”林深的声音沙哑,“你老婆拍照那天,镜头里有没有拍到塔顶的避雷针?”
避雷针?我连她当时穿的裙子颜色都快忘了。
林深笑了,眼角的纹路也深了起来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林深说,“他们以为,把人埋进土里,就能抹掉所有痕迹。可雷……永远先劈向最高的地方。”
我低头看U盘。
它还在微微的震动。
窗外,天光渐亮,黑夜正在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