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灭了。
他站在黑暗中,紧绷的肩终于松弛,呼出的气凝成白雾。
抬头看“晚晴裁缝铺”门口那块新牌匾。
月光下,稚嫩字迹仿佛有了生命,静静呼吸。
第一步迈出去了啊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云层厚重,明天或许阴天。
他掏出手机,给沈昭发信息:“展板和物料到了吗?”
秒回:“万事俱备。明天这场‘秀’,够那帮开发商喝一壶的。”
收起手机,目光沉静如水。
明天,才是真正的战场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在城东某栋写字楼顶层,一名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盯着监控屏幕,低声汇报:
“目标A今日使用‘溯感’三次,最后一次指向未来片段……已确认干扰成功,但残留信号无法完全清除。”
“继续压制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冰冷,“别让他看到全貌。”
男人点头,关闭画面。
屏幕上最后定格的,正是林深在摄影棚里举灯的身影——以及他身后墙上,那幅尚未公开的展览海报,标题赫然写着:《针线里的百年街魂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