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指节微微泛白,指甲嵌入掌心,隐有痛感,显露出内心并非全然无澜。
就在这时,林深的手机响了,是刘伯打来的。
“林老板,看到新闻了吧?”刘伯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“张泰山这次是来者不善,他准备的东西,必然是机关算尽,专门针对你的标准来的。你……有把握吗?”
“感谢刘老关心。”林深放下手中的书,目光平静如水,“没有金刚钻,不揽瓷器活。他既然摆下了擂台,我自然要去会会他。”
挂掉电话,林深知道,这一战,避无可避。
这不仅是他个人的荣辱之战,更是福兴街的生死之战,是新旧秩序的碰撞之战!
赢了,福兴街将一飞冲天,他的标准将奠定基石。
输了,他将身败名裂,福兴街也会被打回原形,甚至永无翻身之日。
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如果只靠“观气”,迟早会被识破异能本质,反而授人以柄。
于是,他翻开桌上的《标准手册》,目光落在其中一条细则上:“釉面老化指数 = 气泡分布密度 x 微裂纹覆盖率 ÷ 表层氧化速率”。
他眼神一亮——或许,可以在不完全依赖异能的前提下,**用科学建模的方式模拟“观气”的部分判断过程**?
他立刻取出一台便携式显微相机,对准一件明代青花瓷片,开始采集数据。
电脑屏幕上,参数快速跳动。
虽然精度不及“观气”,但足以得出初步结论。
这一刻,他不再是单纯依靠天赋的“异能者”,而是一个试图将超凡能力转化为可复制系统的“研究者”。
这是一种**认知上的跃迁**:从“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”,到“我要让所有人都能看懂”。
就在这时,店铺的门被猛地推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门框上的铜铃剧烈晃动,发出刺耳的叮当声,余音震耳欲聋。
沈昭拿着手机走进“淮古斋”,神色凝重:“林深!”
她喘着气:“刚收到消息……张泰山他们已经在内部会议上传阅了一份文件,里面列出了三件‘测试品’,其中有一件,是你三个月前公开鉴定为‘明晚期真品’的斗彩碗!”
林深瞳孔微缩。
那件碗……他当时确实是靠“观气”确认的,但如今回想,它的“气脉”略有滞涩,只是当时归因为“埋藏环境差异”。
难道……那是件高仿?
如果是真的,那他的标准就出现了重大漏洞。
如果不是,那他必须在三天内,找到新的证据,证明它的真实,否则还未上擂台,便已先失一局。
整个江州,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福兴街,盯着淮古斋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而这一次,他不能只靠异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