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漏。”
手机震动来得很快。
沈昭的对话框弹出:“在哪?我现在过去。”他回:“安全。你先整理材料,标题要炸。”
凌晨三点,沈昭的台灯还亮着。
她盯着电脑里的照片,指尖敲得键盘噼啪响。
标题栏里,“赵子轩黑幕曝光?福兴街商户黑名单惊现仓库”几个字刚打完,她就点了发送——直接推到公众号头条。
晨光爬上青瓦时,福兴街的早餐摊炸了锅。
王阿婆举着手机喊:“快瞧!盛达要搞我们!”陈阿公的收音机里,新闻主播正念着:“市监察委已介入调查……”
盛达集团顶楼办公室,赵子轩把茶杯砸在墙上。
“林深!”他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,“你以为一张破名单就能扳倒我?”电话那头的忙音刺得他太阳穴跳,他拨了个没存号码的手机,声音压得极低:“是时候了。”
淮古斋的门铃在晌午响起。
林深擦着刚收的青花盏,瓷器的凉意从指尖蔓延。
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。
对方递来张纸条,声音像老树根搓过石面:“有人托我给您带句话——‘周建国的账本,在城西废品站第三个铁皮柜’。”
林深接过纸条的手顿了顿。老头转身要走,他喊住:“您是?”
“匿名线人。”老头的背影融进日头里,只留下一句轻得像风的话,“小心夜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