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到处征战,抢夺城池。大皇兄虽勇无谋,怎么可能不吃败仗?”宇文鼎背手而立,粗布衣衫难掩一身光华。 “不是还有大将军海坤随他前去么?听我父亲的意思,这海坤将军说是负责保护大皇子的安全,实际到了战场,不懂打仗的大皇子肯定还是要听大将军的建议的。” “话虽如此,但大皇兄从小刚愎自用,父王当众下旨此役唯他马首是瞻,他极有可能自作聪明。”宇文鼎轻轻摇头,“父王历来睿智,只是这一次,我觉得他用错了人,立功心切的大皇兄绝不是领兵打仗的好帅才!” 这些年,在朝煜的教导下,宇文鼎不但通晓古今,且对治国治民之术也很精通,对朝政更是有着自己精辟的认识。虽然宇文傲离不怎么待见他,可他心里却一直承认宇文傲离是一代明君。 “皇上也是不得已吧,当日朝堂上支持大皇子带兵出征的大臣很多。”南宫梦叹了一口气,说实话,她心里其实并不希望宇文迟睿打胜仗。这还没立功在朝中就已经有如此大的势力了,若是立下战功,群臣一定会上书恳请皇上立他为太子。到时候,只怕自己想和阿鼎在一起就更难了。 “也许吧!君王也有君王的难处。”宇文鼎也叹了口气,第一次觉得父王也不是无所不能的。 “阿鼎,放心,听我父亲说,皇上近日会再派十万大军赶赴前方呢。” “但愿这场战役能早日结束,生灵涂炭,遭罪的还是月离子民。”宇文鼎望望天,“天气愈发凉了,初雪也快到了吧。想那边关的将士,真是不易啊。” “都会结束的……” 时间一转,便是年节。月离此时已经丢了近十城,宇文傲离的脸终于开始变冷了。 宇文鼎回到皇宫,较之以往更是小心翼翼。今年宇文傲离和莫雨都没有心情举办什么宴会,宇文鼎、宇文昊俊和宇文霁月便成日待在那月明宫,对弈、喝酒、聊天。 “三哥,你已经十五了,父王该让你离开农庄了吧?”宇文霁月这日突然问到,“父王会不会也让你上朝协助朝政?” “想必父王最近没有时间想我的事情吧。”宇文鼎对此倒不在意,他想的是哪日寻个合适的时机去见父王,将自己和南宫梦的事情和盘托出。本想一回宫中就找父王,可一看到宇文傲离眉头不展的样子,宇文鼎只能把话压在心底。 “厚皮总管到!”小太监的通传声响起,兄弟三人对视一眼,站起身来。 “公公今日怎么有空来月明宫?”宇文昊俊看着缓步走来的厚皮,笑着问,“是父王要召见我们吗?” “禀四皇子,皇上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差奴才前来传召三皇子去御书房面圣。”厚皮一脸的笑。 “这等小事,公公还亲自跑一趟。”宇文鼎上前一步,“有劳公公了。” “三皇子言重了。奴才受皇上之托送来两坛美酒,还有一些糕点。”厚皮指指身后几个小太监拿着的东西。 “父王日夜为边关战事操劳,还记挂着我们。”宇文霁月声音有些哽咽,“三哥,等下见到父王,请他有空来月明宫坐坐吧。” “我会的!”宇文鼎应着,和厚皮一起往御书房走去。 “你对未来有何打算?”御书房内,屏退左右,宇文鼎淡淡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宇文鼎。什么时候,这个儿子也已十五岁了?那眉眼愈来愈像冰若,那高挺的鼻梁、薄而坚毅的嘴唇则与自己如出一辙。 “回父王,儿臣想离开都城。”宇文鼎低着头。 “离开都城?”宇文傲离的话音顷刻间变冷。 “儿臣有一事想求父王。”宇文鼎抬起头望着宇文鼎。 “何事?”宇文傲离眉头一皱。 “儿臣与南宫丞相的女儿两情相悦,恳请父王同意我们的婚事。儿臣无意朝政,只想带着她远离都城,过普通人的生活。” “无意朝政?远离都城?”宇文傲离看着宇文鼎,眼里闪过一丝怒意,手在桌上重重一拍,“你真是朕的好儿子!” 宇文鼎赶紧双膝跪地,“父王!” “月离正值生死存亡之际,你身为皇子,不但不想想自己对国家对皇族的责任,还居然说自己无意朝政,要远离都城!难道,你的心中只有儿女私情、风花雪月,就没有月离、没有千千万万子民吗?” “你明明是皇子,却口口声声要过普通人的生活,你这是打朕的脸,还是要打你母妃的脸?你是在怨朕多年来对你的不闻不问吗?”宇文傲离对宇文鼎一贯冷漠,这还是第一次冲着他发这么大的火。 “儿臣不敢!”宇文鼎跪在那里,将身体低伏在地上,“儿臣是觉得自己天生愚钝,恐无法帮助父王打理朝政,唯恐自己只能给父王添乱,所以才想……” “愚钝?添乱?一派胡言,统统都是借口!”宇文傲离的眼里闪烁着火苗,“谁天生就是明君?朝政之事,莫不是一朝一夕的学习中积累而成的经验。你一句愚钝,就想给自己的不负责任开脱,你,你想气死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