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翠儿气得火冒三丈:“这两个混蛋玩意!三天两头没安好心!不是送打胎药,就是往我这里安插丫鬟。”
“还偷偷收买我府里的家丁和丫鬟!”
“现在我对家里的人,都不敢信任了。”
叶庆对外面的王甲道:“知道了,你躲起来吧。”
王甲的身影离开。
叶庆道:“娘子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你还是忍耐一下吧。”
“不忍耐又能如何?”
秦翠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,她把棉垫绑在肚子上,穿上外衣。
叶庆也穿好衣服道:“这里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?”
秦翠儿打开一个柜子:“相公,你先藏在柜子里,千万别发出声音。”
“好的。”
叶庆进入柜子里,秦翠儿关上柜门,然后坐在梳妆台前,把乱糟糟的秀发梳理一下。
片刻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进来。”
秦翠儿没有好气的喊了一声。
门被推开了,王岸和王琪走了进来。
王琪提着一个食盒,放在桌子上。
“嫂子,你有身孕,我让我荤家炖了鸡汤,给你补补身子。趁热喝了吧。”
秦翠儿道:“叔叔有心了,我最近胃口不好,放下吧,我明天热了喝。”
王岸道:“弟妹,这也是老三的一份心意,你就当着我们的面,把汤喝了吧。”
秦翠儿显然知道这两个人没安好心,那汤里肯定放了药物,让自己喝下,打掉肚子里的孩子,这样不影响他弟兄俩吃绝户。
王举赚下的家业很大,所以,只要吃了绝户,他们弟兄俩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。
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秦翠儿的肚子里没有身孕。
“为什么要当着你们的面喝?难道这汤里,你们加了什么东西?”
秦翠儿柳眉倒竖,美眸凶狠。
王岸脸色尴尬,装出一副和气的嘴脸道:“弟妹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你肚里怀的可是我们王家的骨肉,是我和老三的亲侄子,我们怎么可能害他呢?”
“真的是关心你,所以老三才让他媳妇炖了上好的鸡汤带来。”
“关心我?”
秦翠儿瞪大眼睛,一脸凶相:“王举活着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们关心我?”
“现在王举撒手人寰了,你们倒三天两头的献殷勤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王琪道:“嫂子,以前来往少,确实是没有时间,忽略了嫂子。”
“现在我二哥不在了,所以我和大哥就经常来看看你,关心关心你。”
“嫂嫂不要多想。”
秦翠儿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怎么想的,黄鼠狼给鸡拜年,你们能按什么好心?”
王岸这时原形毕露,他一脸不耐烦的道:“秦氏!别给脸不要脸!今天我要你必须喝下呢?”
秦翠儿怒道:“难不成你还要把鸡汤给我灌进肚子里不成?”
王岸对王琪使了一个眼色:“三弟,逮住她,今天就是灌,也要把鸡汤灌进她的肚子里!”
王琪点点头,一下扑了过来,抓住秦翠儿的胳膊道:“大哥,我抓住她了!还不快灌!”
王岸拿起一把勺子,左手抓住秦翠儿的腮帮子,把秦翠儿的嘴巴撬开,右手舀了一勺鸡汤,就往秦翠儿嘴里灌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你们还有王法吗?”
“禽兽!畜生!”
王岸道:“王法?只要把鸡汤灌进你的肚里,谁知道是我们灌的?”
“这个时候,你家的家丁、丫鬟都睡觉了,只要那个门卫被我哥俩收买了。”
“他是断不敢给你佐证的!”
秦翠儿挣脱王岸的手,仰天痛哭:“王举呀王举!你睁开眼睛看看吧!”
“你的兄弟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他要害你的亲骨肉!”
话落,突然房间里阴风阵阵,令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柜子里发出阴森的声音:“大哥——三弟——你们干的好事!”
“下面好冷,你们什么时候下来陪我——”
那声音好像从地下发出来的,令人头皮发麻。
王岸、王琪做贼心虚,听到死了的王举发出的声音,以为王举从阴间回来了。
二人赶紧跪下求饶:
“二弟……我不是人,我不敢欺负弟妹,求求你放了我!”
“二哥,我错了,都是大哥怂恿我这么干的,要怪你就怪大哥!”
“二弟,给秦氏下打胎药是三弟的主意,我只是说吃绝活,没想毒害侄子。”
“二哥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嫂了,求你饶了我吧!”
衣柜里的声音越发的阴寒:“走吧!不要再来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