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名先遣队回到狼巷关外,拿出绳钩,旋了几圈,把绳钩扔到狼巷关上口,钩在狼巷的墙垛上。
一个人背着绳梯和自动步枪,攀着绳子,向狼巷关上口爬去。
片刻后,爬到顶上,扔了几颗手雷,狼巷关发生剧烈的爆炸,那人见狼巷关上已经没有活人了,把绳梯固定,松了下去。
下面的五十先锋队员像猴一样,攀上了狼巷关。
徐子仪见先锋队占领了狼巷关,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一群乌合之众,也想拦住我们!”
“前进!”
……
马军营寨外。
关胜、徐宁、秦明已经命人在主道两侧修筑防御工事,准备在这里抵御入侵者。
上千名士兵,手持弓箭,埋伏在工事后面。
燕青等头领带着手下,在主干道上摆上石块,拉上绊马索,阻碍入侵者快速机动。
片刻之后,陈达的手下抬着伤员,从狼巷关上撤下,从关胜、徐宁、秦明的人的手下面前路过。
看着交锋没有多久,就死伤过半的狼巷关守军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要知道狼巷关可谓是一道天堑,即便如此,也没打多长时间,就败下阵来,还死伤惨重,可见这伙敌人多生猛!
武松最后一个从狼巷关上撤下,他跳进战壕,对关胜道:
“关将军,如果敌人火力很猛,就带着兄弟们撤回来,我们用长战线消耗敌人的力量!”
关胜道:“关某知道了。”
武松离开,向其他战壕走去。
关胜眼神凝重,对手下道:“所有人都听好了!等敌人来了,都给我藏在壕沟了!别露头!”
片刻之后。
狼巷关方向传来炮火声。
一瞬间,炮火将马军营寨附近爆炸,虽然没有精准打击,但爆炸的威慑让人胆寒。
所有人都蜷缩在战壕里,瑟瑟发抖。
徐子仪的五十人先锋队端着自动步枪,向这边跑来。
就在他们出现在一箭射程时,关胜拿起一张硬弓,搭上羽箭,对手下道:“兄弟们!给我射!”
话落,关胜一箭射去。
嗖!
羽箭破空,从一个先锋队员的脖子穿过,血雾弥漫。
其他士兵拉起弓箭,开始射击。
嗖嗖嗖!
箭矢如雨。
先锋队数人中箭,其他队员见状,赶紧卧倒,或者找掩体躲避。
哒哒哒!
自动步枪响起,战壕里关胜的手下仿若麦田里的麦子遭遇了收割机,成片的倒下。
尸体倒在战壕上,到处都是,血液浸入泥土。
“都卧倒!”
关胜藏进战壕,对士兵们喊道。
他瞧瞧的抬起头,见先锋队有开始向这边运动了,抬起弓箭,一箭射去。
嗖!
就在对方朝关胜射击时,关胜敏捷的藏进战壕。
自己手下三百多个,没有几个回合,就损失一半。
如果再坚持下去,必然全军覆没。
“交叉掩护!快撤!”
关胜命令手下撤退。
先锋队这时还剩下三十多人,但他们的装备精良,虽然死了十几个人,但战斗意志很高。
先锋队进入了徐宁的伏击范围。
遭到了徐宁的伏击。
徐宁的手下死了一半,交叉掩护撤退。
先锋队仅剩下二十人了。
就在先锋队进入秦明的伏击范围时,又遭到秦明的伏击。
“区区二十人,也想从老子的地盘过去?”
“兄弟们,给我狠狠的打!”
秦明一声怒吼,拉开弓箭,射向先锋队。
一个队员中箭。
三百多羽箭向先锋队射击。
先锋队找到掩体,子弹如雨,不停的向秦明阵地扫射。
哒哒哒!
火力很猛,打的秦明的手下只能缩在战壕里。
这时的先锋队仅剩十来个人了,秦明的三百人也折损大半。
“秦头领!我们的兄弟都死伤大半了,还是撤退吧!”
秦明的手下见兄弟们都死了许多,劝秦明撤退。
秦明虎目圆睁,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,都倒进血泊里,心痛如绞。
“苟日的!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后面就藏着秦明的战马。
他抄起狼牙棒,跨上战马,狠劲在战马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战马嘶鸣,向那入侵者先锋队奔跑。
“秦头领!小心!”
身后的士兵见秦明骑马奔向入侵先锋队,万分担心。
“所有人!上马!”
人们跨上战马,追向秦明。
那十来个人见秦明的战马奔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