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这是我在路上捡的……”
打死都不能承认,这个世界对偷腥的女人惩罚,是无比残酷的,是要浸猪笼的。
梁安哪里会相信?
如果是你在路上捡的,怎么会藏在枕头底下?
肯定是哪个风流男子上了床,不小心留在床上,被压在枕头下面,所以他们都没有发现。
啪!
梁安一巴掌呼在女人脸上,顿时印出五个手指印。
“路上捡的?谁路上捡个簪花会藏在枕头下面?”
女人连忙跪在梁安面前,道:
“丈夫,我错了!我错了!是他趁你不在家,勾引我的。”
“我一时没忍住寂寞,所以就……”
“我就那一次……”
“丈夫,你饶了我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梁安一把抓住女人的脖子,将她提留起来,毫不怜香惜玉。
“一次?”
“一次就被我发现,你糊弄鬼呢?说!!!”
“到底几次?”
女人被掐的呼吸困难,艰难的道:“十几次吧,具体多少次,我也记不清楚了,反正你经常不在家,他也经常来。”
梁安的手掐的更用力了,这头顶上都绿成大草原了。
“告诉我!那人是谁?”
女人的脸上憋的通红,见彻底疯狂的丈夫,她不敢隐瞒了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:“是……南城的……王举……王官人。”
“王举?”
梁安将女人扔在地上,“是绸缎庄的王举?”
女人脸色泛白,额头沁出一抹细汗,微微点点头道:“是。”
梁安从自己的铁匠铺拎了一个大锤,扛在肩上,气冲冲的去南城找王举算账。
王举是清河县南城的绸缎庄掌柜,经营绸缎生意,有点财产,很喜欢沾花惹草,寻花问柳。
在街上与几个狐朋狗友闲逛,见梁安妻子长得有些姿色,起心动念,以口渴为由,去梁安家讨水喝。
闲聊几句,得知梁安十天半月才能回家一次,暗自得意。
二人聊的情投意合,也渐渐熟络,心里也亲近了。
好巧不巧,上一会王举到梁安家过夜,激情炽烈,簪花不慎丢在枕头下,被梁安发现。
梁安扛着铁锤,来到南城,打听一下,得知王举在自己家里。
于是找到王宅。
“王举!”
“够日的!给老子出来!”
梁安站在王宅大门外,杵着打铁锤,一头怒火的嚷喊着。
片刻后,王举带着几个家丁走了出来。
王举穿着一身高贵的蓝色锦衣,头发梳的油亮,一根玉簪把亮发在头顶紧起一个发髻。
耳边插着一朵簪花。
王举斜睨一眼梁安,倨傲的问道:“哪里来的打铁汉子!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敢来这里撒野!小心老子送你见官!”
一个家丁在王举耳边道:“官人,这人叫梁安,就是你相好的那个小娘们的丈夫。”
王举闻言,一股羞臊感在脸上浮现。
“王举!你干的好事!你自己不知道吗?老子碎了你!”
说着,梁安扬起铁锤,向王举砸去。
王举略懂拳脚,善耍枪棒。
见梁安大锤砸来,王举身体一滑,快如鬼魅,躲过那一锤。
大锤直接把地板砸了一个大坑。
王举上前一步,一脚踩在大锤柄上,锤柄从梁安手中脱落。
又上去一脚,把梁安踹到三米开外。
梁安再次站起来,扑向王举,又被王举三拳两脚,打得鼻青脸肿,躺在地上,爬不起来。
王举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扔个梁安:“小子,这是你的医药费,拿去疗伤吧,别死在老子家门口,晦气!”
梁安抓起银子,狠狠的砸向王举,道:“谁稀罕你的银子!王举!你给老子等着!”
话落,蹒跚着爬了起来,离开王宅。
梁安到一家医馆,治疗伤病,然后又买些木炭,硝石,等材料。
回到自己的铁匠铺,生炉,打铁,做了一把一寸粗口径的火枪。
第二天早上。
梁安拿着大口径火枪,蹲在王举门口,等着王举出门。
直到日升三杆,王宅的大门开了。
王举懒洋洋的从家里出来。
梁安举着火枪,瞄准王举道:“王举!你给老子戴绿帽子!今天老子杀了你!”
王举一脸不屑,上前几步道:“梁安,昨天拿一把大锤都打不过老子,今天换个铁管子,也想跟老子过招?”
“来来来!”
王举把头伸了出去,“往这打!不敢打的是狗娘养的!”
后面的几个伙计也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