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客已经接近八百米了,很快就要到了。”
林冲从马车上跳下去。
嘭!
一声闷响,枪纂拄在地上。
萧河站起来,一脸鄙夷的道:“烈马,你是不是在吹牛?”
“八百米的距离,你能听见?”
林冲笑道:“刚才是八百米,现在只有五百米了。”
萧河旁边的孙鑫茹趾高气扬的道:“林冲!你一个车夫,充什么大尾巴狼?”
“萧指挥使都听不到,你能听到?”
萧河怒视着孙鑫茹道:“闭嘴!”
孙鑫茹看着萧河如刀的眼神,吓得灵魂都在颤抖。
“大人,怎么了?我说错了吗?”
“十二生肖护卫不准透露本名,不许多嘴!”
萧河厉声喝道。
孙鑫茹一脸恐慌:“对不起,大人,我不知道。”
其他十二生肖护卫听得真真切切,烈马正是林冲。
狡兔一脸鄙夷:“怪不得他的侍妾被萧河抢去了,连个屁都不敢放,原来是林冲这个怂货。”
电鼠道:“林冲虽然是个强者,但也确实太怂了。”
“林娘子被高衙内调戏,他却唯唯诺诺,瞻前顾后,生怕得罪了高俅那厮。”
雄鸡也是一脸看不起的表情:“就是,还算个男人吗?”
“老婆被人调戏了,还不跟他玩命?哪怕是高俅,宰了他高衙内,高俅也不占理!”
锦虎道:“虽然林冲那时有点怂,但后来林冲不怂了。”
“听说了吗?林冲带着几千兄弟到二龙山聚义,武松、鲁智深都去了。”
“还打败宋江几轮进攻。”
“就这,我佩服他够爷们!”
土狗凑到锦虎旁边道:“我挺锦虎,谁还没有一段黑历史?只要不断蜕变,就是好好子!”
银龙擦拭着怀里的长木箱子道:“土狗说的对,林冲受过的苦难,不会白受的。”
“董超、薛霸押送林冲到沧州,一路折磨,没有杀死林冲。”
“陆谦、富安火烧草料场,没有烧死林冲。”
“经历这样的苦难而不倒,必定成为一介顶天立地的大英雄。”
电鼠看了一眼林冲:“银龙前辈有眼光,我看林冲,虽然波澜不惊,眼底却暗藏一股不一样的气。”
“身体上的气能掩盖,眼底的气却无法掩盖。”
“大家别被他那人畜无害的外表给欺骗了,说不定你们嘴里最怂的人,有可能是最狠的人。”
满眼狠劲的水蛇道:“我们十二生肖哪一个不是狠人?”
“你们一个个怎么如此高看林冲?”
火牛拍拍水蛇的肩膀道:
“那不一样,水蛇,你的狠,是一眼看出来的狠,林冲是那种看上去蔫,骨子里狠的那种。”
“……”
十二生肖七嘴八舌的议论林冲,他们以为自己声音小,林冲听不见。
其实他们的议论,林冲尽收耳底。
林冲暗道:现在的林冲,早已不是昔日的林冲了。
今天就让你们对我林冲刮目相看。
“等等!”
电鼠眉头紧锁:“真有马蹄声!距此三百米!”
“我也听到了!”
火牛腾地站起来。
“抄家伙!准备迎敌!”
银龙腾地站起来,后背的箱子发出一阵金属锉动声,长箱子张开口,露出各种怪异的刀剑暗器。
所有十二生肖,都取出兵刃,准备战斗。
狡兔忧心忡忡的问电鼠:“电鼠,你能听三百米,而林冲能听八百米。”
“你说我们蛐蛐林冲,他能听见吗?”
电鼠一脸尴尬:“能听八百米,别说我们蛐蛐他了,就是蚂蚁打架,他都能听得见。”
说着,电鼠扭过头,冲林冲尴尬一笑:“林教头,我们背后聊点八卦,别介意哈。”
林冲坦然一笑:“无妨!谁人背后不说人?谁人背后无人说?”
狡兔冲林冲笑笑:“林教头,敞亮。”
见到十二生肖如临大敌,萧鸿和萧河也紧张起来。
片刻之后,他们也听到马蹄声了。
萧河赶紧命令公主亲卫:“戒备!御敌!”
所有公主亲卫抽出银晃晃的弯刀,簇拥在马车前面。。
嘚嘚嘚!
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孙鑫茹一看所有人都取出兵器,慌张起来。
“娘!我们快点去那边山洞里躲起来,这边要打仗了。”
孙夫人道:“女儿,别大惊小怪,白天不也出现这种现象吗?”
“说不定是他们小题大做。”
“有萧指挥使坐镇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