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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六章 没有如期而至(1/2)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

    “每次都很准的……这次,晚了三天了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瞬间死寂。

    尽管早有预料,但当真切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还是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确定?”

    王姐声音发干。

    小敏用力点头,嘴唇颤抖。

    “我每天都记着……从来没错过……”

    她把脸埋进膝盖,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“姐,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,我才十九,我不想生,我妈妈还在家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哽咽彻底击溃了防线。

    王姐走过去,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肩膀,自己的眼眶也红了。

    王姐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
    小敏的恐惧,何尝不是我们所有人的恐惧?下一个会是谁?是王姐?是我?还是另外两个人?

    日子在恐惧中挨过。

    小敏的月经迟迟未来,成了悬在她头顶第一把落下的铡刀。

    她整日魂不守舍,脸色苍白,干活时频频出错,挨了几次训斥后,更加沉默。

    几乎可以断定她就是怀孕了。

    同屋另一个女孩叫李雨的,她的经期也就在这几天。

    她时不时就偷偷跑厕所,回来时眼神惶惶,低声问小敏有没有什么特殊的“感觉”。

    小敏只是摇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一屋子人都被这无声的恐慌笼罩着。

    没人能给出主意,任何安慰在此刻都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我们只能等着,下一个不知道会轮到谁。

    我自己的经期也一天天逼近。

    夜里躺在床上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传来熟悉的、细微的胀痛——以前每次来之前都会这样。

    这感觉如今却成了让我开心的感觉。

    我既盼着它准时到来,但又害怕那胀痛只是错觉。

    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心怀侥幸地检查,然后心沉到谷底。

    我们私下讨论过无数次,怀孕之后会怎样。

    最乐观的猜测是被当成“珍贵资源”特别看管起来,生下孩子后又被扔回来。

    一周后,我最后那点侥幸也破灭了。

    该来的日子过了两天,依旧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小腹那点熟悉的胀痛早已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我躲在厕所隔间里,背靠着冰凉肮脏的隔板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
    不用再怀疑,不用再祈祷。

    那把铡刀,终究还是落到了我头上。

    回到宿舍,我没说话,但我的脸色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小敏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是把头埋得更低。

    李雨的眼圈瞬间红了,她自己的期限就在明天。

    一时间,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三个可能已经“中招”的人,被无形的绳索捆在一起,拖向同一个未知的深渊。

    打破这片死寂的是王姐。

    她刚从厕所回来,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、几乎可以称为轻松的神情。

    她走到自己床边,动作都比平时轻快了些。

    然而,当她抬起头,看到我们三张灰败绝望的脸时,那点轻松瞬间冻结,变成了尴尬和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那个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小声说,像是在陈述,又像是在解释。

    我们都没接话。

    李雨吸了吸鼻子,把头扭向一边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微胖女人刘芳,回来之后就躺着睡觉,不参与我们的讨论。

    王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默默坐下。

    她脸上没了刚才那点喜色,反而添了几分沉重和负罪感。

    在这个人人自危的环境里,连“安全”都成了一种奢侈,甚至带来某种微妙的孤立。

    人的悲喜,在这一刻彻底割裂。

    王姐的应该很开心,但是屋内的气氛被我们的绝望所笼罩。

    现在,我们所有人的认知都无比清晰且一致:在这里,怀孕,绝对不是什么“好事”。

    小敏开始时不时干呕,尤其是在闻到食堂油腻气味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极力忍着,脸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我和李雨心照不宣地帮她遮挡打手的视线,递水,拍背。

    我们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恐惧将我们紧紧捆绑在一起,也让我们对彼此的状态异常敏感。

    王姐不再轻易表露情绪,只是干活更卖力,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。

    她依旧每天去领那份“特供营养餐”,不吃白不吃。

    饭菜依旧“丰盛”,鱼、肉、蛋、奶,变着花样。

    这些菜只有王姐吃的下去,她知道自己没事了,食欲比之前还好,吃的比之前还多。

    在好吃的肉,我吃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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