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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在招贤馆客舍安置。”典韦回道。
沮授见陈珩神色有异,问道:“主公识得此二人?”
陈珩将帛书递给沮授,淡淡道:“略有耳闻!把他们叫进来!”
片刻后,法正、孟达在典韦的引领下,步入书房。两人皆穿着半新的儒服,努力保持着镇定,但眼神中那丝压抑已久的期待与些许忐忑,仍被陈珩与沮授看在眼里。
法正约三十岁,面容清瘦,颧骨略高,目光锐利有神,行礼时背脊挺直,自带一股郁郁不得志却又不甘平凡的孤傲之气。孟达年纪稍轻,相貌端正,举止更为灵活,行礼时眼神迅速扫过书房陈设与主位上的陈珩,带着审时度势的机敏。
“扶风法正(孟达),拜见太尉!”两人躬身行礼。
“二位不必多礼。”陈珩抬手虚扶,语气平和,“招贤馆呈上二位策论,我已览过。孝直论蜀中治乱,深得要害;子度言郡县实务,亦颇中肯。皆是济世之才,刘季玉不能用,实乃其失。”
这话直接点破他们昔日窘境,又给予肯定,让法正和孟达心中一紧,随即又是一热。
法正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太尉明鉴!正昔在刘益州麾下,见其暗弱,政令不明,亲小人而远贤能,益州虽险固富庶,然内患丛生,外援断绝,长此以往,必为他人所图。”
“今太尉提王师入蜀,吊民伐罪,廓清寰宇,正等得见天日,敢不尽心竭力,以效微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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