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褚一马当先,手中镔铁大刀抡圆,如同门板般扫过,当面的袁军骑兵连人带马被劈飞;越兮双戟如龙,点点寒星所至,袁军纷纷落马;曹纯指挥若定,虎豹骑铁蹄如雷,瞬间就凿穿了蒋奇军的前阵。
蒋奇军本就因那恐怖景象而胆寒,又遭此雷霆般的迅猛打击,哪里抵挡得住?勉强接战片刻,便死伤惨重,阵列彻底崩溃。
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蒋奇声嘶力竭地试图收拢部队,但兵败如山倒,溃兵反而冲乱了他的中军。一支流矢射中他的肩甲,虽未深入,却也让他心惊胆战。
“将军!挡不住了!曹军攻势太猛了!快撤吧!”副将满脸血污,惊恐地喊道。
眼看败局已定,再坚持下去可能全军覆没,蒋奇只得含恨下令:“撤!撤回大营!”
袁军的五千援兵彻底溃散,丢盔弃甲,向着来路亡命奔逃。曹军乘胜追杀数里,斩获无数。
曹操见蒋奇溃败远遁,不再追赶。他勒住战马,回望已成一片火海的乌巢,火光将他冷硬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传令,收集物资,带上受伤的弟兄,立刻撤退,返回大营!”曹操沉声道。乌巢已焚,援兵已溃,此战目的超额达成,必须见好就收。
“诺!”众将领命。曹军带着胜利的疲惫与高昂的士气,迅速脱离战场,消失在黎明的薄雾与未散的烟尘之中。
几乎在曹操奇袭乌巢的同时,官渡正面战场,曹军大营以北二十里处,一支袁军精锐正在猛攻一座坚固的营寨。
负责主攻的,正是袁绍麾下的河北四庭柱中的张合与高览。两人皆乃当世名将,张合用兵巧变,高览勇猛善战。他们奉命率两万精兵,趁曹操亲自袭击乌巢时,猛攻曹军左翼的营寨,意图撕开缺口,动摇曹军防线。
然而,他们遇到了乐进与李典这两块硬骨头。
乐进可是历史上曹操的五子良将之一,这李典也不是什么善茬子。他二人早已将营寨修筑得固若金汤:壕沟深阔,鹿角重重,箭楼林立,寨墙加固。
任凭张合与高览如何鼓噪进攻,箭矢如雨,冲车撞击,乐进只是稳坐寨中,指挥若定。他严令各部坚守岗位,依托工事反击,绝不准擅自出寨迎战。
“乐进!无胆鼠辈!可敢出寨与你高览爷爷决一死战?”高览性子火爆,猛攻不下,损兵折将,气得在寨外纵马驰骋,扬声大骂。
张合也策马于阵前,试图用激将法:“乐文谦!素闻你骁勇善战、常为先锋,今日何以做这缩头乌龟?莫非是怕了我河北雄兵?如此怯战,岂不辱没你威名?有胆便出来,我张隽乂与你较量一番!”
寨墙上,乐进按剑而立,面色沉静如水,对寨外震天的骂声充耳不闻。身旁副将有些按捺不住:“将军,袁将如此辱骂,太也嚣张!末将请令,率一队精骑出寨,斩了那高览!”
乐进摇头,声音平稳:“彼辈骂阵,无非是想激我军出战,脱离坚寨之利,与其野战。主公临行前再三嘱咐,紧守营寨,便是大功。任他骂破喉咙,我只当犬吠。传令下去,弓弩手瞄准叫骂之敌,重点招呼,但绝不准开门迎敌。”
“诺!”副将领命。
于是,每当高览与张合骂得起劲,寨墙上便是一阵密集的箭雨招待,虽难伤及大将,却也射翻不少靠前的袁军士卒,让骂阵效果大打折扣。
进攻再次受挫后,张合与高览并马立于己方营前,望着远处那座依旧巍然不动的曹军营寨,脸色都十分难看。
“隽乂兄,这乐进滑不溜手的,守得跟个王八似的,强攻伤亡太大,不是办法。”高览烦躁地扯了扯领口。
张合眉头紧锁,望着曹营方向:“乐进深通守御之道,营寨坚固,准备充分。我军缺少足够的攻坚器械,硬啃确实艰难。而且……乌巢那边情况未明。我军粮道若真有失,这战局……”
高览闻言,心中也是一沉。他们这里僵持不下,后方粮草可能被焚,这仗还怎么打?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继续在这里跟乐进耗着?还是……”高览看向张合。
张合沉吟片刻,道:“强攻难下,徒耗兵力。乌巢情况不明,我军后路堪忧。继续顿兵于此,恐非良策。不如……先退回主营,向主公禀明情况,是继续攻打还是另作打算,请主公示下。”
高览虽然不甘,但也知道张合说得在理。他们二人虽是将领,但如此重大的战术调整,必须得到袁绍的批准。
“好!那就先退兵,回大营请示主公!”高览咬牙道。
两人计议已定,一边下令部队保持戒备,缓缓后撤,脱离与曹营的接触;一边立刻修书,将攻坚不下、请求撤兵回主营的情况,详细写明,派快马飞报中军的袁绍。
信使带着书信疾驰而去。张合与高览则率领部队,带着未能破寨的郁闷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