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修似乎看出她心里所想,轻声道,“别这么看我,这次没想把你当宠物溜着玩,对我的敌意能不能小一点?”
楠月没有屏蔽外界的声音,他们的沟通并没有阻碍。
洛希也知道这个泡泡的防御力惊人,只要她们不出去,砚修也没办法怎么样。
心情稍微平静了些,对于砚修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情绪起伏如浪潮般汹涌。
已经开始接受砚修这个人再次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事情。
但依旧不愿意跟他多说一句话。
砚修抬手指尖敲打着泡泡壁上,铛~铛~铛~强行引起里面人的注意。
慢声道:“又不理我?”
看向洛希的眼神气势骇人,凝视着洛希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,见她用手捂住楠月的耳朵,来掩盖外界的干扰,
他似乎又掌握了可以拿捏某人的东西,只是这次,他不太想那么做。
当然要是逼急了他的话,他无恶不作。
把敲击泡泡壁上的手放下,语重心长道,“洛希,我们握手言和好不好?我们都再次拥有一次新生,理应也重新认识一下,换个方式相处。”
洛希微微支撑起自己的身体,坐起来看着距离不过一臂之远的人。
可实际他们的距离已经是万丈深渊不达底,
道,“那你就不该出现在我眼前,你的出现只会让我回想起那些日夜被你追逐戏耍的日子,砚修,我跟你已经没办法和平共处,因为只要你出现,我就恨不得亲手了结你。”
这种不知道是恨意还是怨气集结在心口凝结成实质插在心上,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说不介意就不介意,
她看起来是那种冤大头吗?
有些事,得益者默不吭声,受害者歇斯底里。
砚修不可能懂她几次生死边缘被他戏耍折磨的苦,他在高位笑的风淡云轻,她却在泥里摸爬滚打,皮肉和精神都再受到压迫和重创,
她真的是怕极了有砚修的地方,
也是真的想杀了这个人的。
砚修也再听到洛希这番话陷入沉默,蓝色的瞳眸带上了暗色的紫调,垂于身侧的手有节奏的敲击着大腿。
思考着解决之法。
他以前似乎.....真的把人得罪狠了,
可那时的他莫名牵扯到另一个世界,那里四岁的娃娃能徒手挖你的心肝,怀孕的女人肚子里长了张吃人的嘴,看似枯瘦的老人可以直接掀开你的头盖骨.....那里全都是怪物。
他知道自己的脾气和性格在龙族算的上古怪和不被人理解,但是远远没有现在那么疯的丧心病狂。
还不是到了那所谓的末世,锻炼出来的。
第一天他穿越到那个男人身上的时候,他所谓的父亲正在啃食他的大腿呢。
后来他实力强劲后只觉得那个世界没意思透了,到处蔓延着死气和残暴,他渐渐似乎也被同化。
直到遇到洛希,那个弱小的身体满是生机,他嫉妒她在这个满是遍布骸骨的世界还保持着清醒的人,像沙漠里冒出的绿芽,让人兴奋激动又觉得渺小可欺。
他也就那么做了,甚至觉得一下弄死以后很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。
于是就私自将人归属到自己的宠物行列。
没事就去逗弄逗弄打发时间,给点希望,也欣赏她希望破灭的场景,
偶尔让她尝尝死亡的味道,又在濒死之际,把人给救回来。
然后等她好后,再如此反复,看看洛希何时才能濒临崩溃,变成和他一样残忍麻木的行尸走肉。
可是直到人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刻,
洛希依旧没成为他的同类。
此时的洛希并不知道砚修的沉寂是在想什么,
只是见他矗立在那脸色凝重的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这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洛希低头看了看睡梦中的楠月。
要是真的无法摆脱砚修,她也得想办法把楠月送走,不能让她和自己待在一块,
“洛希,你是巫医的女儿。”砚修突然出声。
洛希侧眸看他,不知道他突然转换话题说这个是为了什么。
“而我是龙族,龙族和巫医商定过,在龙族子嗣少的情况下,巫医会和龙族选定的人结合,生出龙的雌性,繁衍后代,你是被选中的。”
听到这里的洛希知道他的想法后,立马低声斥责,“你觉得我和你有可能!你疯了吧!我刚才说的话都说给狗听了?!”
“别那么暴躁,你以前很冷静的,我比较喜欢你以前的样子,不过嘛,生气时倒也挺可爱,”
砚修笑道,随后又带着几分严肃,“这条规定我以前倒是不喜欢,用你那个时代的话说,就像觉得两个人好像被沦为生育的工具,族里的牺牲品,把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就那么绑定在了一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