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,怎么得出可以保护她的结论的,相比之下,砚修难道不会觉得自己比星烨更有用吗?!
楠月很不想搭理星烨,但是伤口都上完药了,就差这么一两个地方,干脆上完得了。
“......”而星烨固执的没有松开手,眼神晦暗的看着眼前晃荡的脸,那张脸上都是对他的不耐和嫌弃。
下一秒星烨弯腰捂着腰腹倒吸一口凉气,“嘶~”
可疼的脸都抽搐了,还是不松手。
楠月慌了一下,“我没用力,我叫你松手是你不松的。”
急忙把怼到星烨伤口上的药瓶拿了起来,
伤口直接撕裂,结痂的黑皮里冒出鲜红的颜色。
楠月立马把止血药往他伤口撒了大半,厚重的白色粉末直接就被鲜红浸染的红透了。
见瓶里没有,立马又去系统里拿,见星烨还抓着自己的手,楠月无语了,“放手,你抓着我怎么给你上药啊?星烨,你不觉得你自己特别轴吗?!”
“???”星烨两眼冒出大大的问号,轴这个字很新奇,他还从没听人说过。
不过这次倒是乖乖的把手松开了。
楠月垂眸叹气,“就是说你特倔,别人说的好话赖话你都听不进去,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”
“反正我高兴不就行了?”
对此楠月回怼,“是吗?可我咋没看出你有多高兴?”
接着三两下把药给星烨剩余的伤口撒上去,
觉得他的伤口太大,这样一动很可能就裂开,于是又想系统兑换了些纱布,然后在星烨的眼前晃了晃,“我用这个给你包扎伤口,只要不剧烈运动就不会把伤口扯开,对你恢复有好处。”
说完也不管星烨同不同意,就往他腰上缠。
一靠近那血腥气让楠月眉眼一直没有松开,嘀咕道,“还是得想办法找砚修带我们去有水的地方洗洗澡,这味道等热起来你就得臭了。”
这个过程星烨没再说一句话。
看着几乎要贴在自己胸口的人,星烨刚开始和楠月争论而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,那股要楠月依赖自己固执的想法消减了几分。
他的掌控欲确实很强,强到别人要是不按他所走过的脚印走,偏移一分都会感觉自己被冒犯,被轻视,会想要砍下那个人的脚让其再重新走一遍。
看到楠月脸颊上碰上了自己身上的血,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在楠月的脸上刮蹭了一下,只是忽视了自己的手也并不干净,反而扩大了脏血的范围,
“你别弄我,等会疼的可是你自己。”楠月提醒,以为星烨只是又突然恶劣的心思一起,
星烨看着自己脏污的指尖半响,随后道,“你的脸脏了。”
楠月无所谓的用肩头蹭了蹭自己的脸道,“没事,反正现在身上也没什么干净的地方。”
“不好看了。”星烨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。
楠月停下手里的动作,抬眼看他,不知道这家伙这话又是什么意思,抬头才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的,呼出的气体可以交缠在一起。
楠月立马弹开,正好已经缠好,只要打上结就好了。
嘀咕道,“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突然在意她好不好看干嘛?
即使说的小声,但是对于雄性的听力来说,依旧是清晰入耳,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是大致也能理解。
他放下刚才给楠月擦过的手,暗自握成了拳。
道,“在这等我。”
说完直接站起来,把楠月吓了一跳,“你干嘛去?”
“去证明,你现在依靠我,比等着冥渊他们来这个选择更好。”
“你疯了吧?你这样出去?你不是说这里就算是九阶的兽人来也得万分小心的吗?你才八阶,你是去送死?”楠月很想刨开星烨的脑袋看看,这家伙一天到晚脑子里装的是什么。
每次说的话做出的事都骇人惊悚。
简直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和支持。
“死不死又不是你说了算,你只要记住不要出这个山洞,这山洞在悬崖峭壁上,一脚踩空你知道后果的,正常的凶兽爬不上来,周围还有那龙的气味和标记,只要不激怒那些大的家伙,他们也不会随便进来的。”星烨边踉跄着往外走,边嘱咐楠月道。
接着说完听到动静朝后去看楠月,
楠月已经起身走到洛希身边的位置守着,
根本没有想阻拦他的意思,他突然自嘲一笑。
怎么会老是因为她的一点好,就认为自己在她那里不一样?
等到了洞口,准备尝试转化自己的兽型,楠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星烨!”
楠月跑来的时候,有些磕磕绊绊,路上有石块,有坑,还有杂草...与其说跑,不如说比行走的速度稍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