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吧,可是人家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把信任完全交到对方手中的地步吧。
冥渊听到她发问,侧头余光看着身后的人,“你不是说你不会吗?”
楠月哑然,自己说就信?有那么单纯?
她才不信,
“我知道了,我开始给你伤口上药。”楠月扭开手里的竹盖,里面贴心的居然还有个比挖耳勺大点的小勺子,
但不知道上药后具体会有什么反应,也防止自己一会儿手里没有个轻重,提前打好招呼,“可能会有点疼,我要是弄疼你的话,你说一声。”
可别直接用尾巴把她扇出去。
当然后面这句话她没敢说出来。
冥渊没吭声,把自己的头扭回来,感觉到背后轻微的刺痒,以及药粉上去后的清凉感,立马就缓解了他伤口的不适。
而且楠月上药的动作并不重,甚至格外轻,就怕会弄疼他一样,
其实他都做好楠月会趁机报复他的心思。
但是没想到,楠月倒是格外的温柔,
他长大以来还是头一次被人温柔以待....
随后的时间,山洞里很安静,
只有楠月上药时挪动脚步的声音,因为冥渊是挺直腰背坐着,比躺着的难度大一些,楠月得找好角度才能把药准确的倒在他的伤口上。
以至于她老是变化位置,寂静的山洞里时不时就响起她原地踱步的声音。
“那个狼兽也是你的兽夫?”冥渊突然开口问。
安静的环境下突然闯进一个声音,导致身后楠月倒药的手一抖,药没落在伤口上。
她漫不经心的又挖了一勺出来,同时道,“不是,我只有一个兽夫。”
她知道冥渊说的是沐辰,想到昨晚他还追逐冥渊想把自己救下来的画面。
虽然有些讨厌沐辰,但还是多嘴问道,“他最后应该打不过你跑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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