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在广场后方炸响。黑袍人的右腿僵在半空。整个广场上百道视线齐刷刷地转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厉火云把刚拿到手的截天指运行路线在体内转了一圈,指尖泛起一抹灰白色的光泽。他大步从人群后方挤了出来,地中海的脑袋反着光:“截天教传人在此。”厉火云把泛着灰白光泽的右手举高。周围的散修瞬间散开一个圈。寂灭之气做不了假。白发女人的拂尘停住了,盯着厉火云的指尖。长白山刀宗的长老愣住了。终南山的道士也愣住了。截天教覆灭了上千年,居然还有这么一个糙汉子传人?黑袍人躲在阴影里,干枯的手指猛地掐进掌心里。“怎么回事?”那个传人明明被他吸干了!这个地中海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他脑子里的推演全乱了。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。“我也是。”冯岳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。从赵毅身侧往前迈了两步。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,一抹同样纯正的灰白色光泽在指尖跳跃。西装革履的截天教传人?广场上的空气凝固了。白发女人握着拂尘的手指收紧,怎么会有两个传人?阴影里的黑袍人身子晃了一下。两个?截天教的传承是大白菜吗?他为了找到那个传人,花了整整三十年时间!“让让,让让。”金不唤把折扇往腰带里一插,两只手扒拉开挡在前面的两个散修,大摇大摆地走到厉火云和冯岳身边。右手一抬,五指张开。五道灰白色的寂灭之气在指缝间来回穿梭,隐隐带着一股妖气。“我也是。”金不唤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:“如假包换的截天教正统传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