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秦桑低吼:“清风道友,助我引动‘往生傀’自爆,炸开寒雾,逼她交出胎藏密钥!”况魔君却一步踏前,血绫如龙缠住秦桑手腕:“且慢!胎藏若爆,寒魄失控,整个星沙海南域都将沦为死域!”三人僵持之际,异变陡生!头顶七彩祥云突然崩裂,一道漆黑裂隙悍然撕开,裂隙中没有星辰,只有一只巨大无朋的独眼——金瞳竖立,瞳仁深处翻涌着熔岩般的赤金色符文。正是星沙海君口中的“府君”所留分身!它并未看向战场,而是死死锁定雪芝鬼参第九叶上,那一点即将凝成的淡金色光晕。“找到了……青魔君的‘寂灭道种’,果然藏在此处!”金瞳开阖之间,一道无声波纹扫过全场。灵池夫人布下的往生傀齐齐僵住,况魔君的血绫寸寸崩断,连幽渊寒魄都停止了流动!唯有秦桑眉心微热,九大光明印自发旋转,替他挡下了八成威压。金瞳缓缓转向秦桑,竟透出一丝玩味:“小辈,你身上有青魔君的气息,却无他的戾气……有意思。若你此刻交出寂灭道种,本府君可许你一个承诺。”灵池夫人与况魔君面色惨变。他们这才明白,真正的猎手,从来不是彼此,而是这只蛰伏在暗处的独眼金人!三尊之会不过是诱饵,星沙海所有强者都在盯着海神殿,无人察觉深渊之下,竟藏着能引动合道级灾劫的“寂灭道种”——那是青魔君当年自爆元神时,将毕生道果凝成的最后火种,也是唯一能解开九大光明印封印的钥匙!秦桑沉默良久,忽然笑了。他松开手,任由那缕蓝色神识消散,随即抬手,轻轻按在雪芝鬼参第九叶上。叶脉之中,淡金色光晕骤然暴涨,竟与金瞳深处的赤金符文隐隐共鸣!“府君误会了。”秦桑声音平静无波,“寂灭道种……从来不在参里。”他指尖轻弹,第九叶应声而落,飘向寒魄池面。就在叶片接触寒水的刹那,整座秘府地底深处,传来一声悠长如鲸的叹息——那叹息并非来自素况魔君,亦非金瞳,而是来自幽渊寒魄本身。池水翻涌,一具通体晶莹的冰棺缓缓升起。棺盖自动滑开,里面没有尸身,只有一枚拳头大的、缓缓旋转的墨色星辰。星辰表面,九道金纹如龙游走,赫然是九大光明印的完整形态!“青魔君当年并未陨落。”秦桑望向金瞳,一字一句,“他把自己炼成了秘府的‘心核’,而寂灭道种……是这颗心跳动时,漏出的第一滴血。”金瞳猛然收缩,赤金符文疯狂闪烁。它终于意识到,自己追寻万年的目标,根本不是一件宝物,而是一场横跨千年的局——青魔君早将自己化为诱饵,只待有人触动胎藏,便借外力唤醒心核,重铸真身!而此刻,雪芝鬼参第九叶落入寒魄,恰如钥匙插入锁孔。墨色星辰表面,九道金纹骤然亮起,射出九道光束,分别没入灵池夫人、况魔君、秦桑,以及废墟中每一具往生傀的眉心。秦桑只觉识海轰鸣,九大光明印竟自行飞出,在他身后凝成一轮虚幻金轮,轮中浮现无数画面:青魔君斩星为剑、焚海为炉、炼己为种……最终,金轮中心,浮现出一行血字:【叩问仙道者,先破此身。】灵池夫人怔怔看着自己染血的双手,忽然泪如雨下:“师父……您一直在等我们,亲手打开这扇门?”况魔君踉跄后退,血绫早已化为齑粉。他望着金轮中青魔君的身影,喃喃道:“星枢道……鬼衍天宗……原来当年两派大战,只为掩盖这颗心的苏醒……”素况魔君残影彻底消散前,最后一句话飘散在寒雾里:“……恭喜你,清风道友。你才是青魔君选中的,真正的叩门人。”金瞳发出一声震彻星沙海的怒啸,独眼炸裂,化作漫天金雨。但那些金雨并未坠落,而是悬停半空,凝成一只巨大的金色手掌,朝着墨色星辰狠狠抓来!秦桑却笑了。他向前一步,主动踏入那金色手掌的阴影之下,眉心九大光明印倏然暴涨,将整只金手映照得纤毫毕现——掌纹清晰可见,赫然是一幅星图。而星图中央,标注着一个位置:星沙海最荒芜的北域,一处连海图都未曾记载的漩涡之眼。那里,才是青魔君真正的道场。金雨溃散,独眼金人分身彻底湮灭。而墨色星辰嗡鸣一声,倏然缩小,化作一粒微尘,没入秦桑眉心。他抬头,看向灵池夫人与况魔君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:“二位道友,三尊之会……恐怕要提前结束了。”话音未落,整座秘府开始崩塌。但坍塌的不是砖石,而是时间本身——四周景物如琉璃般片片剥落,露出后面无垠的星海。秦桑足下冰晶化作星轨,托着他徐徐升空。灵池夫人与况魔君想追,却被无形之力推开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身影融入星海深处,唯余一句余音袅袅:“下次见面……或许该叫你一声,师尊。”星沙海北域,漩涡之眼。一道人影踏着破碎的星轨,缓缓走出虚空。他眉心一点墨色星痕,正微微搏动,与远处那片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漩涡,遥遥呼应。而在他身后,星沙海南域,海神殿观星台上,一名白衣修士猛然睁开双眼,袖中玉简寸寸龟裂。他望着南天方向,声音沙哑:“寂灭道种已启……青魔师兄,你终究还是醒了。”同一时刻,星沙海东域冥祖山,一口埋在万丈玄冰下的古钟,无风自动。西域名血灵府,一株枯死万年的血菩提树,枝头悄然绽开一朵金莲。星沙海,正从一场假面盛宴,坠入真正的仙道之渊。秦桑抬起手,轻轻拂过眉心星痕。那里没有疼痛,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灼热。他望向漩涡之眼深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