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原上常年昏昏沉沉的,天上始终飘着一层灰蒙蒙的云,太阳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黑纱,在大白天也为荒原赋予了昏暗的基调。夕阳西下,黑暗迅速弥漫上来,荒原几乎顷刻间便进入了夜晚。日夜交替只带来短暂的安宁。“呜呜......”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兽叫声,习惯在夜晚活动的虫兽苏醒了,荒原又开启了新一轮的厮杀。秦桑端坐在一株枯木上,一直仰头望天,直至日落星现。透过云层,隐约看到晦暗的光点,那些都是星辰散发的星光。在荒原的这段时间,秦桑一直在观察这方界域的星辰,按理说,灵界和魔界都是大千世界的一员,假如秦桑此刻位于魔界,应该能通过对比两处星海,找到分别对应灵界和魔界的星辰,可事实上秦桑并未发现。或许两个大千世界挨得太近了,甚至已经撞在一起,无法用这种方式观察到。这里的星辰排布和灵界是一致的,灵界存在的星辰,在这方界域都能够找到,而且彼此之间的方位都能对照得上。这并不能说明什么,按照灵界修士对星辰的认知,‘星辰’是一个个大千世界的显照,星光是大千世界穿过无尽界域投射进来的‘光芒。那些星辰既然能够映照进灵界,就能映照进魔界。而秦桑想的是,假如自己已经不在灵界,在这里感知命星,会否不同?他早就打算这么做了,但因法度不合,担心出现意外,没有贸然动作,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初见成效,决定今晚尝试。一哗!’秦桑背后突然浮现一团巨大的黑影,正是青鸾法相。青鸾法相尚未沾染真魔气,由秦桑法身出手护持,只需要专心运转《天妖炼形》,感知命星。之前已经尝试过无数次,秦桑驾轻就熟,这一次却遇到了以往没有过的情况。秦桑几乎感知不到自己的命星了!仿佛回到了境界低微,初步意识到命星存在的时候,那时秦桑和命星之间的感知极为模糊,后来才逐渐清晰,乃至锁定命星。此刻,秦桑竟然几乎完全感知不到命星的位置,那处吞噬命星的恐怖深渊似乎也不复存在。之所以是‘几乎”,是因为秦桑确定自己的命星是存在的,只是被某些力量隔绝,干扰了他和命星之间的联系,导致他失去判断,连命星的方位都无法确定。不多时,他从入定中醒转,目光闪烁。自从得知上古妖修的修行法门,他就在思索一个问题——所谓的“妖魂寄星’寄托的究竟是什么。照宁真人的说法,星辰的本体,也就是其他大千世界,距离灵界无限遥远,几乎是无法企及的,连大乘修士都不能到达的地方,区区修行法门就能在合体期时寄托上去?那么,妖魂寄星寄托的,很可能只是星辰投射在灵界地膜上的投影,而古妖庭便是架设在地膜之上,俯查一界!以此推测,那处令他感到恐惧的未知深渊,其实并非位于星空深处,而是灵界地膜的某个区域,并且他的命星恰好位于那片区域。此刻秦桑感知不到自己的命星,也就容易解释了,因为他的“命星’是某颗星辰在灵界地膜上的投影。这个发现解答了秦桑的疑问,也是最有力的证据之一。一个是神庭、雷祖,一个是命星,即使没有其他佐证,秦桑也无法再自欺欺人,自己确实已经离开灵界了!这时,荒原尽头出现了一束光,在荒草间快速行进,正往秦桑方向驶来。和光一起传来的还有一声钟鸣,钟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一次,有驱散妖兽的能力,同时也是荒原行商到来的标志。秦桑收起法相,起身眺望,迈步向荒原行商走去。很快,对方也发现了前方的人影,探路的修士发出警讯,这队行商停在原地,敲响急促的钟声,是一种警告。秦桑发出示好信号,步伐不疾不徐,行至荒原行商的前方。这队荒原行商共有几十名修士,规模不小,每人都骑着一头魔兽,用警惕的眼神盯着秦桑。一名骑乘惕兽的老者越众而出,上下打量秦桑,主动开口:“老朽眼拙,道友不是珲部落的接引吧?”钺珲部落是附近的一个部落,荒原行商和部落之间做的是长久买卖,彼此之间都有独特的联络方式。感觉到眼前之人不同寻常,老者语气一转,和善道:“我等乃是行商,不论道友是什么身份,只要出得起价钱,生意都能做。”对方识趣,秦桑也不必用强,“我要你们身上的玉简、典籍,还有......怎么去冥雷之渊?”闻言,众修神色微凝,老者回头和商队里的一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沉声道:“道友先立誓不会外传,除功法、秘术之外的典籍,都能免费给道友观览。道友想去冥雷之渊,只需要一路向北,我这里虽有一幅舆图,但已过时了,只可作为参照,便送给道友了。”“哦?这可不是商人作风,”秦桑淡然一笑。老者捋须道:“道友敢去冥蒋霄琛,就是是你们能够招惹的。这些典籍被道友看过,也是会损失什么,出门在里最紧要的是与人为善,老朽愿和道友结个善缘。”“难怪他的商队能够长盛是衰,”蒋霄点点头,发了个誓言,“拿来吧,你是会亏待他们。”魔界也是没灵石的,只是过灵石中封存的是真魔气,雷渊称之为魔石。那段时间我调理自身法度,顺便手捏了是多魔石。老者打了个手势,一名年重修士递下一枚白戒,空间狭大,放了一些雷兽就几乎占满了。那些行商的修为和身份还接触是到此界真正的隐秘,外面记载着一些奇闻异事,也没种种传说,小部分记录的是荒原外最近发生的小事大事,那些消息都是通过行商散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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