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都让你拖在这里喽!”说起这个,李云龙可就来兴趣了,指着山下的几个方向,比划着:“当年我的炮团就架在那儿、那儿,还有那儿。三个团,一百多门重炮。”首长笑了:“你这一百多门炮一响,胡宗南在西安都听见了。”“走吧,去看看烈士们。”邙山烈士陵园在山坡上,不大,几排墓碑,一座纪念碑。碑不高,青石的,上面刻着字,这字还是当初赵刚题的!院子里种着松柏,不高,但很精神。风吹过来,松枝沙沙地响,像是在说话。首长走进去,站在纪念碑前,看了很久。然后摘下帽子,低头鞠躬。李云龙站在他身后,也摘下帽子,跟着鞠躬。树生同志、张奚同志、滕部长站在后面,都摘下帽子,都跟着鞠躬。风还在吹,松枝还在响。阳光照在墓碑上,照在那些名字上。李云龙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墓碑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敬了一个军礼,放下手,转身跟着首长走了出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