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。“明天一早,我去看黄河。你们带路。不要搞形式主义,不要弄虚作假。老百姓是什么样,就给我看什么样。”杨庆春连忙站起来:“是,首长。”首长摆摆手:“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明天还有路要走。”两人站起来,向首长道别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首长忽然叫住他们:“杨庆春。”杨庆春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首长看着他,说:“你是豫北人,豫北的麦子种得好。兰封的土不比豫北差,你多想想办法。”“是!”杨庆春连忙大声说道!首长笑了笑,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两人出了门,轻轻把门带上。站在走廊里,谁也不说话。李云龙还站在那里,两人向他点点头,他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车队就出发了。车子在黄河大堤上停下来。首长下了车,站在大堤上,看着下面的黄河。晚春的水已经有点大了,黄黄的,慢慢地流着。河滩上有几个农民,弯着腰,不知道在挖什么。风从河面上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腥气。首长站了很久。然后他蹲下来,看着脚下的黄土。他抓起一把土,握在手里,看着那些细细的沙粒从指缝里漏下去。李云龙站在旁边,看着他的手,看着他手里的土。树生同志、张奚同志、滕部长站在后面,谁也不说话。杨庆春和陈留柱站在最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首长站起来,把那把土洒在地上,看着远处的黄河,说: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吾缨,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吾足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,“浊水洗出来的脚,也走得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