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士德的激动完全可以理解,伊莉雅的魔女权能【许以英雄之愿】效果实在是太团队了。王子殿下本来就在疑惑,伊莉缇雅已经强成这样了,魔女权能又该如何加强?结果【睡美人】的权能并不是强化自身的,而是给白马王子上buff。也是,从来没有道理说【魔女】的权能是用来强化自己的,自始至终,她们的权能都是为了“获得幸福”。浮士德都不需要怎么深究描述,也知道任何一位魔女的权能都是极度变态,扭曲现实法则的存在。本来还在稍微忧愁如何研习梦境技艺,结果这下倒好,直接获得了与伊莉缇雅同等的天赋,虽然有所限制,但也足够变态了。【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故事编撰者,是拥有“英雄作成”的能力的,能在故事中为他人赋予一定的英雄命运,但肯定不能与魔女的权能相提并论】梅菲斯特也在研究着伊莉缇雅的权能,发出感慨。就在此时,平静的心象世界产生了崩裂,裂痕在晴朗的天穹蔓延开来,显然这一次的休息时间结束了。黎明姬见状遗憾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最后对浮士德道:“我的很多同胞对人类的轻视根深蒂固,纯血派尤为骄傲,但也并非无法折服,至于办法……”“什么办法?”伊莉缇雅顿了顿,在唇瓣前竖起指头,笑道:“就跟你说好的那样,分别之际留有余韵,我将这个疑问留给你,我会将答案留给下次见面再说的。”浮士德从梦境中醒来,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脑后富有弹性的娇嫩触感,睁开眼,被一对黑丝缓冲垫蒙蔽了视野。如今王子殿下入眠一定得是枕在洛的腿上,被对方抚慰着入眠。虽然真刀真枪的比拼,洛菈疑似有些杂鱼了,但除此之外,绝对是最顶级的妈妈。“浮士德,醒了吗?你看起来挺开心的。”“因为做了个美梦呢。”浮士德伸了个懒腰,贪婪嗅闻着冬女王身上的幽香,感受着对方柔嫩手心的触感。享受了一会儿早晨的惬意,王子殿下才起身迫不及待地去实验魔女权能在自己身上的效果了。憧憬....追求....若是从字面意义上理解,达成【许以英雄之愿】的条件,就是要狠狠地去追求和靠近伊莉雅。如何去做?在梦境中对伊莉缇雅大献殷勤吗?浮士德觉得不是如此。憧憬与向往,便自然而然要去模仿,将自己代入到精灵公主的狂热爱慕者与追求者的视角,浮士德便知道该怎么做了。王子殿下对命运剧本与魔女权能方面的推测一直都无比敏锐,在反复观看词条后,浮士德找上了米斯多莉亚。精灵武圣对浮士德的勤学感到惊讶:“学习观者的梦境技艺啊.....可惜我并不会这些,否则一定教你。”“无妨,真正的天才都是无师自通的,哪怕一点基础没有,只要置身于那种氛围中,也能顺利进阶,伊莉缇雅便是如此。浮士德淡淡道:“我听说过她的事迹,传说黎明仅在道场中一刻钟,便在【观者】道途上接连晋升两阶。”“殿下的确是这样的,但你………………”米斯多莉亚不想说得太失礼,浮士德怎么敢跟伊莉缇雅比天赋的?!不过浮士德态度坚决,精灵武圣也不愿扫兴:“白庭在附近有一座道场,如果你真想去的话,我可以带你过去,顺便帮你护法。”在米斯多莉亚的指引下,浮士德前往了附近的宗派道场。道场的主体是一棵巨大的、通体呈现银白色的月桂古木。树干在生长时被引导交错,自然地镂空成一座穹顶宫殿。宫殿顶端并非瓦砾,而是层层叠叠的半透明阔叶,阳光穿透叶片,被过滤成如翡翠般沁人心脾的碎金,又由于精灵秘仪的折射,在半空中交织成如极光般变幻莫测的色彩带。墙壁上所有的纹路都是活着的藤蔓,脚下的地面铺就着细碎的月长石,在微光的映照下,每踏一步,石缝间便会渗出极淡的清冷雾气。道场的四角置放着香炉,随着露水缓缓蒸发,一股混杂着奇特清香的冷冽味道弥漫开来,能让任何躁动的心灵在短时间内沉入深层的冥想。无论是哪个宗派,冥想都是修行的基础,但因为梦魇领域的扩张,这些年里,绝大多数道场中已经没人修行了,实在太过危险,一不留神就被拉入梦魇之中了。置身于这片静谧的华美之中,浮士德盘腿坐下,开始根据仅有的一点知识来对【观者】道途进行自主钻研。在精灵的语境里,【观者】是一群致力于“向内审视”的修行者。以意志重塑精神,又用精神干涉现实。心胜于物!在这个唯心色彩浓郁的童话世界,绝非是空谈。因而【观者】道途的实质战力,不是以心灵去操控现实。而退阶的第一步,便是尝试切断感官,深度冥想。浮士德放急了呼吸,将自己这旺盛的,如烈火般的生命气息在刻意地压制,收敛。听觉剥离,窗里的虫鸣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结束远去。触觉剥离,身上冰热的青石、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凉感逐渐消失。视觉剥离,眼球感受到的强大光影也彻底陷入了永恒的白暗。那种感觉很奇妙,就像是整个人正从厚重的肉壳中一点点“剥”出来。所没想要修行【观者】或者类似道途之人,都需要经过那般叩问心灵的冥想。那都跟实力有关,纯粹依靠心性去扛,做得到不是做得到,做是到不是做是到,就连米斯少莉亚,在尝试的时候也有没通过。放在以后,浮文辉这浮躁的性格,也是绝对是可能通过的。但此刻,浮士德的冥想却有比顺利,有没丝毫阻塞。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知道要怎么做,一切都仿佛本能。哪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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