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子。”
他捏着字条,忽然想起昨夜伏案时,似乎瞥见潇湘馆的方向亮着灯,当时只当是雪光反射,此刻才明白,原来有人陪他一起熬过这残冬的夜。
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,露出一角鱼肚白。宝玉喝完粥,重新铺好纸,蘸饱了墨。这一次,笔尖落下时,少了几分焦躁,多了几分笃定。他知道,通往春闱的路没有捷径,可只要案头有书,窗外有灯,身边有她,再冷的夜,也能熬成暖春。
他提笔写下策论的开篇,字迹在晨光里舒展自如:“盖取士者,国之大本也。三代以降,唯我朝科举,能兼‘公’与‘实’二字……”
繁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