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椅沿绣纹,语气带着点明知故问的调侃:“我还以为,楼公子是瞧见我的马车,特意跟着我进来的呢。”
这似笑非笑的调子,轻轻戳破了楼月白的谎言。
他脸“轰”地红透,连耳尖都烧得发烫,手不自觉攥紧衣摆,指尖捏得发皱。
他既觉得无地自容,又被这直白的调侃勾得心里发痒。
七夕那晚在马车里的触感还在心头绕,唇瓣的软、呼吸的暖,连她发间的甜香都记得真切,这两日夜里翻来覆去全是那画面。
此刻看她笑眼弯弯,眼底藏着狡黠的光,他竟有些按捺不住,恨不能立刻将人拥进怀里,再尝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。
他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尖,眼神慌乱地飘向窗外,不敢再盯着安宁看,声音也低了些,带着点求饶的软意:“殿下…就别打趣月白了…”
“这就害羞了?”安宁的轻笑从唇角溢出,像极了魅妖,勾人心魂。
她抬手撑着下巴,一双亮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角,动作勾人又灵动:“怪了,我记得,七夕那晚,楼公子在马车里时,可没这么容易害羞…”
这话像一团野火,野蛮生长,将少年的心,整个烧透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