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目光落在安宁浅绿色的裙摆上。
那抹鲜活的绿,像极了他第一次在阳光下看到的新叶,烫得他心底发暖。
明川只觉脑子像被裹了层厚雾,一片混沌。
他将自己早已锈蚀的思维转动起来,每转一分,太阳穴就传来细微的闷痛,像有根细针在轻轻扎。
他指尖悄悄攥紧,额角很快沁出层薄汗,连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而眼前的少女只是静坐着,眼底盛着温和的光,没有半分不耐。
她在等他,给足了他慢慢想的时间。
半晌,明川喉结滚了滚,神色里满是忐忑:“依属下愚见……主子许是想借那杀手,引出他背后藏着的人?”
安宁轻轻点头,语气依旧轻缓,带着些循循善诱的引导:“说对了一半,若只是为了引蛇出洞,本宫不必扒光衣服羞辱他。”
明川眉头拧得更紧,脑子疼得更厉害了,连鬓边的汗都滑到了下颌。
他抿着唇琢磨了好一会儿,才试探着抬眼:“主子可是想借此……敲山震虎?”
这一次,安宁眼底的笑意漫成了暖融融的光,连语气都添了几分愉悦:“明川,你果然和本宫想的一样,聪明的叫人喜欢。”
这话像团暖火,瞬间烧红了明川的脸,连耳尖都泛了层薄红。
他慌忙垂头,躬身行礼时声音都带了点轻颤:“都是主子调教的好。”
“调教?”安宁眉梢一挑,眼尾勾着点笑意,显然很喜欢这个词:“姑且称得上是调教吧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