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疼就说。”她语气漫不经心,指腹却故意在伤处边缘打了个转,凉得他尾椎窜起一阵麻意。
药膏凉意渗进皮肉,乌洛瑾呼吸发沉,喉间溢出细碎闷哼。
缠绷带时,她指尖偶尔擦过他腰侧,少年腰线绷紧,像张蓄势待发的弓。
缠到第三圈,她忽然拽了拽纱布尾端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少年脊背一颤。
“乌洛瑾,你绷得好紧啊…”
俯身靠近时,她抬眸向少年,轻笑一声:“有这么疼吗?”
带着甜香的温热气息扫过脸颊,少年蜷着的掌心愈发收紧。
安宁指尖绕着绷带打了个松结,眼底笑意勾得愈发明显,连烛火都映在她瞳孔里,亮得晃眼:“实在疼,你就喊出来。”
她顿了顿,尾音拖得稍长:“只要你喊,我就会心疼你…”
那笑容明明带着三分戏谑,却像腊月梅枝上骤然绽开的花,艳得让满室烛火都失了颜色。
乌洛瑾喉间重重滚了滚,胸腔里的情绪翻涌着,有羞耻,有依赖,还有点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渴望。
良久,他神使鬼差的缓缓开口。
声音比想象中更哑:“那你,疼疼我,好吗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