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几分。
若让护卫窥见车内这般旖旎光景,他与殿下的名声怕是再也洗不清了。
虽然此刻,本就已洗不清了。
理智渐渐回拢,他猛地松开怀中温软,迅速起身落座在对侧,指尖微颤地整理着微散的衣袍。
深吸一口气,方才沉声问道:“殿下想如何处置此人?”
少年嗓音里还浸着未褪的情潮,那刻意压制的轻颤,惹得安宁心尖发痒。
她从容的坐直身子,慢条斯理的抚平裙裾褶皱,语气淡然:“将人送到我府上,此人欲对我图谋不轨,我要亲自审。”
楼月白轻点头:“好。”
马车一路驶向公主府。
按照事先约定好的,雪香早已在回公主府的必经之路上等候。
看到国公府的马车出现在长街尽头,雪香立即狠掐了自己一把,逼出两汪泪水。
随即带着哭腔拉住一个过路人:“您可曾见过一位穿鹅黄衣裙的姑娘?发间簪着白玉簪,生得极美的!”
那路人慌忙摆手,连退两步:“没、没见过……”
雪香哭声更响,又转向另一人询问。
国公府马车近前,自然被这动静吸引。
“是雪香吗?”安宁略显迟疑的蹙了蹙眉,侧耳细听:“我好像听见她的声音了?”
说话间,她素手轻掀车帘,果然见雪香正在街心,如无头苍蝇般边哭边拉着路人追问。
安宁立即拽住楼月白的衣袖:“停车!快让车停下,雪香在下面!”
见她眸中写满焦急,楼月白心头一软。
他知道,雪香是安宁的贴身侍女,主仆情分非同一般,当即沉声令道:“停车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