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眉心微不可查的拧了拧。
到手的鸭子,可不能让他飞了!
她当即轻哼一声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,悉数砸在楼月白的衣袖上。
声音里满是委屈的慌:“啊,他要跑了…他跑了,肯定还会再找机会杀我的…”
楼月白能清晰感受到怀里人发抖的肩膀,护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对着护卫低呵:“别让他跑了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眼看护卫们如离弦之箭般追着那杀手没入混乱的人潮,楼月白紧绷的心弦才稍稍一松。
他低头,看向怀里仍在轻颤的少女。
那双总是盛着明媚或狡黠的秋水眸子,此刻湿漉漉的,满是惊惧后的余悸,像受惊的小鹿,直直撞进他心底最软处。
“没事了,殿下,别怕。”他声音放得极柔,比平时低了好几个度,掌心轻轻覆在她后背,一下下柔柔拍着,动作小心得像在哄易碎的瓷娃娃。
明明想直接将她揉进怀里,给她一个拥抱让她安心,可楼月白指尖动了动,终究是克制住了冲动,没有逾矩。
等怀里的人不再发抖时,周围纷乱的百姓也渐渐散去,青石板路上只余下零星散落的糖纸与香灰。
楼月白轻轻松开护着她肩的手,语气里满是关切:“殿下,您此番受了惊吓,可要月白送您回公主府?”
安宁红唇轻抿,略一犹豫后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”
只是刚踮着脚挪了半步,膝盖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疼,她忍不住低呼一声,身子一软,下意识往前跌去。
楼月白反应极快,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,掌心触到的衣料下,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轻颤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