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——哎哟喂——”
“大夫!真疼啊!!”
那声音又尖又颤,听着就牙酸。
可杨锐脸都没抬一下,手上照样揉,嘴上还不停劝:
“同志,疼说明起效了!”
“这腰伤啊,拖不得。今天不摁到位,明天还得来,后天更糟!”
“要是里头的淤血老堆着散不开,以后干点啥都打怵——弯个腰、打个喷嚏、蹲个厕所,全得冒冷汗!”
“再说了,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你连腰都直不起来,还咋抬头做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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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啊,别硬扛,听我的,一次给你整利索!”
边上,杨莺莺和丁秋楠早把眼睛闭上了,睫毛直抖。
心里却忍不住嘀咕:
这也太狠了吧……
可咋越看越带劲呢?
在她俩眼里,这种嘴欠手贱的货,就得这么治!
不给他点颜色,他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!
想到这儿,俩人嘴角悄悄往上翘,差点笑出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
刘强彻底蔫了,软塌塌趴在担架上,连哼都哼不出来了。
杨锐这才收手,慢悠悠摘掉手套,问:
“同志,现在咋样?”
“还疼不?”
“哪儿不对劲、不舒服,你直说,我马上给你再调两下。”
前一秒还快断气的刘强,一听“好了”俩字,猛地一个鲤鱼打挺,“噌”地弹起来,一边扶腰一边点头哈腰:
“不疼了!真不疼了!”
“教官,您这手艺绝了!就那么几下,腰立马像换了个新的!”
“我这就走,真没事了,谢谢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