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被重物砸了腰,疼得厉害,让我检查。”
“可我一按,他就一直喊‘不对’‘再往下’……”
“越说脸越红,说到后来,眼泪‘哗’就下来了。”
杨锐低头一看丁秋楠——小嘴瘪着,眼圈通红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心里一揪:
这傻丫头,人家明摆着揩油,她还当真给人按腰!
本来想训两句,可看见她那副委屈样,话到嘴边全咽回去了。
他目光重新钉在那人脸上,语气平得吓人:
“情况我清楚了。”
“外伤嘛,我最拿手。”
“要是真伤得重,开刀我也敢。”
“把你身上‘多长出来’那截儿,一刀切干净。”
“虽说有点风险……但比起疼,你说是不是更疼?”
话音没落,他卷起袖子,从医药箱里抽出把小手术刀,“咔哒”一声掰开刃口。
刚俯下身,手刚搭上那人后腰——
“嗖”一下,那人从担架上弹坐起来,脸都青了!
可杨锐哪能让他跑?
刚才嘴那么欠,不收拾一顿,他还真当这卫生所是他家茶馆!
手一扣,铁钳似的攥住他腰侧衣服,反手一拽——
“噗通”一声,又给按回担架上。
杨锐直起身,淡淡开口:
“同志,这腰……你确定是要治,还是打算治治你的嘴?”
“你刚才不是一直喊腰疼得直不起身吗?”
“来,我帮你松一松!”
“哎,先说好啊——手别乱扑腾!
这镊子可不是闹着玩的,一歪一斜戳错了地儿,你这腰可真就‘松’到家了。”
杨锐这话,嗓门提得老高。
明摆着是说给后头那群人听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