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打匈奴?”“对,有这个打算。”刘据有些担心,问道:“你考虑好了没有?现在匈奴人不好打,不仅离我们远,而且羽翼已丰,现在去打,适合吗?”张全停下手中的筷子,伸出五根手指说道:“我主张现在打,理由有五个。一,我们发展了十年了,国力已经大幅度提高,不仅国库充盈,而且百姓丰衣足食,现在打,我们有这个实力;二,我军准备了十年,现在新一辈的将领已经成长起来,是检验他们的时候了;三,匈奴人一直卡在我们与西方各国的商路上,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掐断这条商路,可万一他们将来有所行动,我们与西方各国之间的联系必将中断。”说到这里,张全停了下来,先喝了一杯酒,让刘据和李仲元回味一下,李仲元点点头:“全哥说得有理,我们现在完全有实力派兵进入河中地区,而且现在海运还是有一定的风险的,这条商道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。”刘据没有急着发表意见,问道:“还有两条理由是什么?”张全放下了酒杯,继续说道:“四,匈奴人是我们的世仇,一旦他们开始大规模扩张,中亚各国没有一个是他们的对手,到时候我们恐怕会失去伊犁河及葱岭以西的所有土地,我们可不希望在中亚有这样一个大国的存在;五,这么多年了,西域各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,现在我们可以将势力扩展到里海、黑海一带,将大夏、康居都置于我们的控制之下。”等张全说完了,刘据才慢慢地说道:“可是,你想过没有,如果这仗败了,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?”张全点了点头:“的确,这次出兵的风险很大,可我们还是败得起的,如果失败,我们可能会退回葱岭以东,可就算是一场赌博我们也应该试一试,所以我决定这次还是我来领兵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