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人,苏武让人分散逃跑,结果,只有他的副使和少数几个人逃到了和墨城,其他人,连同苏武在内全都被匈奴人掳走了。等把报信之人打发走了之后,刘据三人又是一阵沉默,连刚刚送上来的酒菜都没有心思动。过了好半天,张全才轻声的骂了一句:“妈的,转来转去还是转回到原点了。”李仲元问二人:“现在怎么办?匈奴现在已经跑到里海边上去了,就算是发兵也要走上小半年。”“不行,现在不能发兵。”刘据突然冒出这一句,“我们现在的重点应该向南发展,一味向西只能耗钱耗粮。”“什么?不管苏武了?难道还要让他在匈奴那里放十九年的羊?”李仲元叫了起来。刘据没有说话,张全却开口了:“据哥说得没错,我们的确不能再向西发展了,别的不说,就是大夏我们也很难站稳脚跟,那是一个四战之地,北边的月氏、康居、匈奴,南边的身毒,西边的安息都对大夏虎视眈眈。我们只有先巩固西域,控制月氏和康居,才能在中亚站稳脚跟。东边也没什么发展空间了,我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南边的大海和北边的游牧部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