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走到张全身边,一声不响的站着。张全半天没说话,一直在思考的事情,飞鹰也没打扰他,就站在旁边看着他。过了好半天,张全才开口问飞鹰:“飞鹰啊,我们认识几年了?”“几年了?”飞鹰一愣,然后掰着指头算了半天,才回答,“记不太清了,好象有十二年或者十三年了。”“是十二年半。”张全算得比他快,可是目光依然呆呆地望着前方,“我记得第一次见你们四个是在太子宫的甲观,那时我才十五岁,可是现在都快三十了。”飞鹰有点迷糊了,他不明白张全这是怎么了,在飞鹰的印象中,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玩这种深沉,可张全才二十八岁,比他还要小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飞鹰小心地问道:“将军,你怎么了?难道今天这仗有什么不对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