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急了,他今年已经五十多了,见过的世面也多,他知道,如果再这样吵下去就不会有结果的,如果再拖延一段时间,让汉军做好了准备,那么东胡各部根本无力抵挡汉军的进攻。独狐忠站起来制止了大家的争吵:“各位大人,都静一静,静一静,请听在下一言。”濡水是多兰部的领地,独狐忠也算是主人了,再加上他上了年纪,在东胡各部的口碑也不错,所以他一说,大帐内争吵的众人都停了下来,听他说话。独狐忠等大家安静了,才说道:“各位,汉军的实力大家是知道的,匈奴人已经被他们打跑了,能不能活下来都还不知道。虽然汉朝的老皇帝死了,可换上的这个小皇帝也不好惹啊,朝鲜就是一个证明,才几个月的功夫,他们就完了。”说到这,有人插了一句:“朝鲜人怎么能和我们比?”独狐忠摆摆手,示意那人坐下,接着说:“大家不要忘了,匈奴人是怎么败的。过去他们和我们一样,都是能战则战,不能战就走。过去这种方法还占了点便宜,可现在汉人也变得狡猾了,他们到了大漠就抢人,抢牲畜,没有了人和牲畜还让我们怎么活?所以大家要快点决定,要么投降,要么和他们决一死战,把他们彻底赶回去。我提议,我们还是采用射牛皮的方式决定是战是和。”“好,好!这个注意好!早该这么办了。”“我同意。”…独狐忠的话引来了一片赞同声,大家也发现了,这样的争吵是不会有结果的。独狐忠见大家没什么意见,于是让人在帐外空地上挂起两面大牛皮,一面是黑色,一面是灰色,牛皮背后是厚厚的稻草。按照东胡的规矩,所有的部落首领都能往这两张牛皮上射一支箭,最后数两面牛皮上的箭,黑色上面的多就是战,灰色上面的多就是和。独狐忠带着大家来到帐外,走到两面牛皮五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然后转身对大家说道:“如果大家没有意见我们现在就开始,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,射牛皮决定的事是大伙儿共同的决定,谁要是反悔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,要是招到所有部族的讨伐的。所以大家都要想清楚,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”说到这,独狐忠用眼睛扫视了一下众人,等待大家的决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