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锤胸,好象张全剪的是他们的头发一样。朝会一开始,就有御史暴胜之上奏章,说张全剪短头发,有伤风化。虽然大家都知道张全是刘据的近臣,可还是有很多文官附议,要求刘据治张全的罪。相比之下,武将的态度明显要好得多,至少他们在军中没少和胡人接触,知道胡人也有剃头之事,只是觉得张全把头发剪得太短了,简直比胡人还胡人,就像一个糊涂人。刘据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,他是对张全说过,让他有什么事自己看着办,可没想到他一上来就剪了自己的头发。虽然现在儒学还没有达到垄断的地位,可朝武许多人都是儒学的倡导者。刘据无奈,只得假装生气地问张全:“张全!你为什么要把头发剪掉?”张全假装糊涂,反问道:“陛下,为什么不能剪掉头发?”他这一问,殿内的群臣又议论开了,刘据还没回答,暴胜之就站出来说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至始也。你私自剪发就是不孝!”张全眨了眨眼,问道: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这话是谁说的?”“孔子!”“不认识。我剪自己的头发管他事么?他管我剪头发干什么?”张全一句话气得暴胜之脸都青了,指着张全“你…你…你…”你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。张全不给他机会,接着说道:“我剪自己的头发管你事么?你为什么要让皇上治我的罪?”旁边的中大夫上官桀见暴胜之语塞,插话道:“你的头发是你父母给你,你应该好好地珍惜它,你现在随便剪掉就是对你父母不孝。象你这样的人连最起码的孝道都不守,怎么可能忠于圣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