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主将抓到没有?”张全问道。李锋兴高采烈地说道:“抓到了,活的,张乐抓到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手下的士兵暴动了。”“太好了,把他带来,我要让他带我们进临江城。”敌军主将很快就被带来了,张全轻蔑地看着面前这个衣冠不整,瑟瑟发抖的年轻人,半天才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小人名叫吴严,奉命在此据守,不想将军神勇,半日就夺了此城。”张全没有搭理他,而望着他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,可吴严吓坏了,以为张全想杀他,急忙申辩道:“将军啊,将军,千万别杀我。余善谋反我和哥哥都是不赞成的,只是迫于无奈才跟在他后面,我们可什么坏事都没做啊!”“你哥哥?”“对,对,对。我哥哥,他是越衍侯,叫吴阳。”“吴阳?”张全心中茄喜,不过脸上没有显示出来,他对吴阳说:“你要想活命也可以,不过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。”“一定,一定,将军尽管问,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言无不尽…”“我就想知道你们东越军的布防情况。”“行!行!这里是临浦城,往南三十里是临江城,再向南就是汉阳城,这两个地方各有四千守军,汉阳城的西北是大潭城和崇安城,然后是分水关,这三个地方共有一万五千人,余善带人回到东冶王城了,那里现在不足两万人。”“怎么就这点人?”“还有,乌坂城有三千多人,南边大概还有两万多人。现在东越境内就这么多人了,我哥哥带了三万人在庐江附近,大将军驺力带了五万人在豫章。不过…”“不过什么?”张全追问他。“不过他们都不愿回来,余善几次催他们退兵,他们都推三阻四的,我哥哥还来信让我带人到他那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