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物馆的设计交给了三丫卓雅欣。她画的设计图很美——建筑像一片落叶,融入山林,不破坏环境。
十月,博物馆动工。卓全峰经常去工地看。有一次,他看到工人们砍了几棵树,很心疼。
“这些树……不能移栽吗?”他问。
“卓董,移栽成本太高……”
“高也得移!”卓全峰很坚决,“一棵树长几十年不容易,不能因为咱们盖房子就毁了。移栽的钱,我出。”
最后,那几棵树都移栽到了别处,多花了五万块钱。很多人觉得不值,但卓全峰觉得值。
二〇〇一年底,生态博物馆建成。开馆那天,来了很多人——领导、专家、游客、乡亲。
卓全峰站在博物馆门口,看着“长白山生态博物馆”几个大字,心里很感慨。
他想起了爷爷,想起了那杆老猎枪,想起了那些打猎的日子。
现在,猎枪成了展品,猎人成了护林员。
时代变了,人也得变。
但不变的,是对这片山的爱,对这份业的执着。
就像他在博物馆前言里写的:
“我们从大山索取,现在回报大山。
我们从猎人变成护林人,从索取者变成守护者。
变的是方式,不变的是初心。
愿这片青山常在,绿水长流。
愿子孙后代,还能看到奔跑的狍子,听到松涛的声音。”
这话,很多人看了落泪。
因为他们知道,这是一个老猎人的心声。
是一个企业家的担当。
更是一个山里人的承诺。
hai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