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三月七要做的就是在场上的人中将源头挑出,而符玄为了避免干扰她的判断,暂时撤去投影,但只要三月七能听到符玄的声音,就代表正在看护她。]
[当符玄的投影消散后,三月七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几人陷入了沉思,“究竟是谁呢?「不应在场,但却在场」的人……”]
[思索片刻,三月七朝着瓦尔特走了过去……]
而在天幕上三月七朝着瓦尔特迈步的身影刚落,观礼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急促的惊呼,“完啦!没有旁人相助,三月姑娘不会想不到景元将军就是那个源头吧?!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围坐的老者顿时停下了捻须的动作。
其中一个穿青布长衫的先生皱着眉琢磨片刻,随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
“此言有理,先前辨两个符玄太卜时,三月姑娘便已慌了阵脚,如今要从这几位里头挑‘不应在场’的人——以三月姑娘平时那点直来直去的智慧,还真有可能绕开景元将军,往旁处琢磨去!”
另一位墨色长衫的文人也续道:“方才三月姑娘还念叨着打不过景元将军,保不齐这会儿满脑子都是‘将军厉害不能惹’,压根没往‘源头’上想!”
“若是符太卜投影未撤,或许还能提点两句,可如今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眼神里满是焦急,都盯着天幕上的三月七,盼着她能灵光一现,别真走了岔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