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剑刺出。]
[景元闻声躲开,冰蓝色的剑顺着自己额间散发刺空,剑身上映照出他不敢置信的眼神。]
[画面一转,一片燃烧着烈焰的建筑内,已经长大的景元有些慌张的看面前堕入魔阴身的战友,声音有些发颤,“师父……他不认得我们了……”]
[“堕入魔阴身便是如此,”景元身后的镜流抽出长剑,闪身上前两剑将其斩杀。]
[“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,若有一天,我堕入魔阴身,你也绝不可留情。”镜流瞥后一眼,淡淡道。]
[“是……师父……”景元僵在原地,眼中有些无措。]
“人生自是有情痴,此恨不关风雨月……”
欧阳修叹息一声,捻着胡须,沉声道:“那恨却因长生、魔阴,与生死、守护、袍泽之情紧紧相缠,叫人如何不叹这命运残酷……”
…………
“所获长生,却活成了比“寿元有限”更疼困局……”
李贺眼眸低垂,心中暗叹:授剑者令徒斩己,学剑者持师传之刃,护舟则剜心,守情则违誓,连‘少者不哭’都成奢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