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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0章 山鸡归来(1/2)

    “一亿英镑,这个价格太离谱了,m不会同意的。”离开庄园,詹姆斯·邦德面容惆怅。钱班霓苦笑道:“就算m同意,财政部也不会批准,只能另觅他法了。”“我们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吗?那个组织...清晨六点,西贡码头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一艘漆成深蓝的快艇已悄然停靠在专用泊位。艇身舷侧印着“天泽安保·赤柱特勤组”字样,船头两名穿黑西装戴墨镜的汉子笔直如松,腰间鼓起的轮廓分明是制式手枪。艇尾甲板上,阮梅正慢条斯理地系紧腕表表带,银色表盘在微光下闪过一道冷冽弧光——那是敖天三年前亲手打磨的钛合金机芯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护她周全,生死无悔”。身后传来轻巧脚步声,阿梅裹着驼绒披肩走来,发梢还带着浴室蒸腾的水汽,眼底却不见半分困倦,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清醒。“他真要去?”她声音压得很低,像怕惊扰了海面薄雾,“我爸昨夜发了三封电报,最后一封说若你七点前未至,便当你是怯战。”阮梅抬眸,目光掠过她耳后那颗细小红痣,忽然伸手替她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:“怯战?我倒想看看,一个被自己徒弟用三把匕首钉在神龛门板上、却仍能笑着喝完半碗凉茶的老杀手,怎么教出个连‘忠’字都写歪的堂侄。”阿梅指尖一颤,披肩滑落半寸。她没去扶,只盯着阮梅的眼睛:“他……知道乐慧贞的事了?”“知道。”阮梅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A4纸,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起毛,“今早五点四十分,冯刚的人把原件送到了我书房。政治部档案室的钢印还新鲜着,乐慧贞去年替他们‘处理’掉的第七个目标,就埋在屯门新村垃圾填埋场第三区B-17号桩基底下——正好压着东星上周刚签的环保工程合同。”海风骤然卷起纸角,阮梅却纹丝不动。阿梅望着那行铅印的“乐慧贞”三字,喉头动了动,最终只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脏了。”“脏?”阮梅忽然低笑一声,将纸页翻转,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铅笔批注——那些字迹力透纸背,竟与敖天当年在训练营黑板上写下的战术口诀如出一辙,“你爸批的。他说乐慧贞这双眼睛,早在十年前就该剜出来泡酒。可他留着,就为等今天——等你亲手把刀递过去。”话音未落,远处海平线突然刺破晨雾,一艘通体纯白的游轮缓缓驶近。船首没有船名,只有一枚青铜浮雕:展翼凤凰衔着半截断剑,剑尖垂落血珠,滴入下方波涛翻涌的“S”形浪纹里。那是敖天亲手设计的“海神宫殿”徽记,也是他三十年前单枪匹马屠尽东南亚十三家黑帮、从此退隐江湖的最后战旗。快艇引擎轰鸣而起,劈开墨色海水直迎游轮而去。阿梅攥紧披肩边缘,指节泛白:“他若试探你实力……”“那就让他试。”阮梅解下腕表,轻轻搁在艇沿,“但得先让他明白,这世上最锋利的刀,从来不在鞘中。”游轮甲板早已清空,中央铺着整块猩红波斯地毯,尽头是一张紫檀木长案。案上两盏青瓷茶盏,一盏盛着琥珀色陈年普洱,另一盏却漂浮着三片新鲜竹叶——叶脉清晰如刀痕,叶尖悬垂一滴露珠,将坠未坠。敖天就坐在案后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裤,脚蹬一双磨平后跟的旧布鞋,左袖管空荡荡地束在腰间,右臂小臂上横亘着道蜈蚣状旧疤。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眼睛:左眼覆着灰翳斑驳的义眼,右眼却亮得骇人,瞳孔深处仿佛凝着两簇不灭的幽蓝鬼火,此刻正一瞬不眨地锁住阮梅踏上的每一步。“茶凉了三分,人却准时。”敖天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铁锈,右手食指屈起,在案面叩了三下,“咚、咚、咚”,每一声都像敲在人脊椎骨节上。阮梅在距长案三步处站定,垂眸看着那盏竹叶茶:“您这茶,比三十年前在金三角煮的那锅更险。”敖天灰翳的左眼珠突然转动,发出细微的“咔哒”声:“哦?说说看。”“那时您煮茶用陶罐,火候由您掌控;今日这盏茶,竹叶是您采的,露珠是您接的,可茶盏底下垫着的,却是我昨夜派人送来的赤柱监狱建筑图纸。”阮梅抬眸,右眼瞳仁深处映出敖天僵硬的嘴角,“您若真要考我护阿梅的能力,该问的不是我能不能破这局,而是——您敢不敢让我拆了这局?”海风猛地灌入甲板,掀动阮梅额前碎发。敖天沉默良久,忽然端起那盏竹叶茶,将三片叶子连同露珠一并倾入自己口中。咀嚼声清晰可闻,咯吱、咯吱,似在碾碎某种坚硬之物。“好。”他喉结滚动,吞下最后一片竹叶,“你既识得这‘断剑饮露’的规矩,便该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。”话音未落,甲板两侧舱门轰然洞开!二十七名黑衣人鱼贯而出,人人手持一柄寒光凛凛的武士刀——刀身并非精钢锻造,而是某种暗沉金属,在晨光下泛着鸦羽般的幽光。为首者摘下墨镜,露出右眼一道斜贯眉骨的刀疤:“敖先生吩咐,今日只许您一人登顶。若三炷香内您未能踏过这二十七道刀阵,便请自行跳海。”阿梅脸色霎时惨白。她认得这批人——全是敖天昔日亲手调教的“影子”,十年前在缅甸丛林一夜之间斩杀七十六名国际通缉犯,从此再无人敢提“刀阵”二字。阮梅却笑了。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抛给身后随行的吉米:“把车钥匙给我。”吉米一愣:“泽哥,这会儿哪来的车……”话未说完,阮梅已转身走向快艇。众人只见他弯腰钻进艇舱,再起身时手中多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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