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们——”他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,“都身为张家人,我不想杀你们。但今日之事,若再有下次...”话音未落,众人已齐刷刷后退三步。
他弯腰抱起昏迷的?雪妍,沾着血迹的衣襟蹭过她苍白的脸颊。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直到走出张家大院,再也没人敢阻拦。
推开门时,张刑天正倚着门框张望,看见儿子浑身是血的模样,张刑天双腿一软险些跌倒。
巧炎踉跄着扶住桌角,眼前阵阵发黑:“爸...赶紧搬家。”他喉间涌上腥甜,意识开始模糊。
“张淼淼没死...张家本家迟早会来...”话未说完,便重重栽倒在地,怀中的?雪妍也随之滑落。
张刑天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抚过巧炎染血的脸庞。
十八年前,他被迫看着妻子消失在张家的阴影里;八年前,又亲眼目送儿子被丢进遗葬场。如今,连栖身的小院也不再安全。
他咬着牙抱起昏迷的两人。“这次,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你们出事。”张刑天低声呢喃,。
他将巧炎和雪妍安顿在床上,然后开始疯狂收拾家中最值钱的物件。
最后望了眼这座居住八年的屋子,带着两个昏迷的人,隐入了漆黑的夜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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