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红,他可是你的好大儿,我哥巧炎啊!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。张刑天浑身剧烈颤抖,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巧炎。
他的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话来,半晌才自嘲地摇头:亚楠你学坏了,怎么跟爸开这种玩笑...你哥被丢进遗葬场,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从来没人能活着出来,更何况你哥那时还是个连原子核都没有的普通人...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几近哽咽。
爸!真的是我!巧炎膝行两步,抓住父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张刑天手背上,我没死,我真的回来了!
爸,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?张亚楠急得眼眶发红。
张刑天颤抖着手摸着巧炎的脸,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六年来从未流过泪的硬汉,此刻却老泪纵横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跪在床边的巧炎,枯瘦的手臂微微发抖:炎儿...真的是你!都怪爸没用,当年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...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!
老人的泪水滴落在巧炎肩头,晕开深色的痕迹,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愧疚与思念全部倾泻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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