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你起疑?”舒眠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今天傅言礼身体力行,辟谣同性恋一事。他是如何知晓此事的?是特意去调查了,还是其中的哪位知情人,明面上拿了舒若心的钱,转头又拿着这个情报找到傅言礼赚了一笔?还是说,傅言礼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,这件事浮出水面不过只是顺带?舒眠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会有这种可能吗?不过,舒眠也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,作为任务者,她清楚这是当初舒若心专门针对她设的一个局,现在问出口反倒容易暴露她的上帝视角。舒眠只好自我宽慰,这件事应该只是碰巧,倘若傅言礼一直暗中监视着他们,不可能对舒若心的计划一无所知,他一定会出面阻拦,亦或者是重新将自己送回那栋只有他们两人的别墅里。可他什么都没有做,这一切应当只是巧合。舒眠摇了摇头,“都挺正常的。”“那就好,眠眠,婚礼将近,你继续保持住,千万不要露了马脚。”舒眠表现得有些不安,“堂姐,你还没有跟我说你的计划是什么,我真的要和傅言礼结婚吗?”“放心,我不会真让你踏进这场婚姻的坟墓,之所以现在不说,是因为时机不成熟,而且我担心把所有都告诉你,反而影响你的心态。不过你只管放心,一切我都安排好了。”舒若心轻声安抚着。堂姐的温声细语是最好的镇定剂,况且,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别无他选,舒眠只能选择相信,“好,堂姐,我都听你的。”第二天,舒若心借口出去逛街转换一下心情,舒眠最近情绪紧绷,确实该出去走走,难得没有犯懒,答应了下来。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,车子却没有开回舒家,而是朝着市中心的医院开去。

